方是一所房子，看不到路那边的情况，我刚刚拐过来，就看到一个老大爷骑着自行车，我“啊”了一声。
姜起山说了一句。“踩刹车！”
然后他拨了一下我的方向盘，车子往旁边开走。
车戛然而止。
那个老大爷的车子一下子躺在了原地，惊慌失措的样子。
我更惊慌失措，一下子扑在姜起山的怀里寻找安慰。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没事！”
接着，他下车。给了老大爷几千块钱吧，反正老大爷没事，车子倒了是他自己吓倒的，和我有关系，可是毕竟没有直接关系，姜起山给了他这么多钱也还说的过去吧。
然后我的眼睛一直盯着老大爷的书包里掉出来的彩色画笔。这是小朋友用的，应该是老大爷刚刚给他的孙子或者是孙女买的。
那么多的颜色一下子铺在我眼前。
和姜起山今天上午给我看的图案很像，色彩繁杂，而且铺张有序，是非常难得的作品。
我想起来了，我知道我曾经在哪里看过这个图案了。
姜起山上了车，对我说到，“给了他八千块钱，压压惊。”
我趴在方向盘上，说到，“起山，我想起我曾经在哪里看过这个图案了。”
“在哪？出来一趟找到灵感了？”姜起山说到，让我坐到副驾驶上，他开车。
我惊惶未定，半天之后，说了一句，“在姚启月的小腿上，是这个纹身。”
我记得第一次见是在机场，她当时穿着一条九分裤，在背身收拾东西，第一眼映入我眼帘的，就是这个东西，我当时只是瞥了一眼，这个纹身在她的脚踝处，我当时还没有进入刺绣行业，虽然自己也常常绣一些东西，可是毕竟和刺绣还隔行如隔山，那时候我还没有经过布艺班的专门培训，当时只是瞥了一眼。
时隔这么久，我不知道这家日本公司给我们的这个图案和姚启月有什么关系。不过，既然知道了这个图案和姚启月有关，那么这个订单，我们肯定不会接了，姚启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我详细地把我见到姚启月的情况和姜起山说了，姜起山正色道。“那就不接。”
我点了点头。
我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翻篇了，可是并没有。
那家日本工厂的厂长从日本来到了中国，大概和姜起山约好了，约在了家里，田中也来了，充当翻译。
日本厂主说，纵观中日这么多厂子，有能力生产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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