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我爸爸突然病逝,我也是为了躲姜起山,所以没回工厂拿我的行李,董正竟然打包给我送回来了,他向来是一个很好的人,我知道。
“暖暖,你的行李收到了吧?”微信上,尚大姐来了一条微信。
“收到了,谢谢你们帮我收拾。”我回。
我本想问问尚大姐知道不知道秦淮布衣和工厂的事情,不过,我想她大概不知道的,所以没问。
想出来法兰西织法是一个周末,那天,阳光暖暖的,我坐在躺椅上晒太阳,生命中最好的时光已经过去,剩下的是迟暮之年的感觉袭击了我。因为我爱的那个人再也不会来了。
我闭着眼睛,阳光打在我的脸上,一道一道的光芒,很漂亮,忽然间,我灵光闪现,原来。我脑子里只是细枝末节的织法,可是始终没有形成系统的想法,这下好了,所有的织法,都在我脑子中,势如破竹一般,我的脑子中闪现出一个人在拿着针勾勒,所有的笔法,所有的路线都是那般优美,原来费了很多的脑细胞才计算出来的东西,果然是美艳得惊人啊,这种绣法,基本上开创了国内绣法的先河,因为我在布艺班已经学习了很久,知道国内现在有哪几种绣法,每种绣法的利弊我都烂熟于胸。
不过,这种绣法要告诉谁呢?
要告诉等呢?还是董正?
而且,我甚至怀疑董正都是姜起山的人,可能姜起山就是秦淮的董事长,不过我不敢确定,毕竟那天他说话的声音-----。最关键的,我把我所有的心事都告诉等,可如果秦淮董事长真是姜起山的话,是要坏了。
想来想去,我觉得这两种做法都不妥。
无论如何,法兰西绣法是我在秦淮布衣学到的,无论董事长是不是姜起山。我都不能够把在秦淮学到的手艺告诉另外一家,侵犯商业秘密是其一,其二,我的内心也过不去,这是我做人的底线和原则。
我想了想,召集了我的几个学生,杜长河和许慕当然位在其中。毕竟我们三个因为上次,已经成为了关系比较好的朋友了嘛,好在他们现在实习的地方也不忙,下午三点钟就下班了,下了班就过来我家里帮忙。
我们开始只是绣着玩的,熟练一下法兰西的绣法。
连许慕这种不太喜欢上学的都对这种绣法佩服的五体投地,“老师,怎么这么厉害?这是谁发明的这种绣法?这种绣法虽然有些耗工时,但是很有魔性,让人着了迷一般地喜欢,一旦你入了门就绣得很快,我已经爱上这种绣法了。”
杜长河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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