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站在那里,肯定是我妈也给他打电话了。否则他不会知道,只是,这么短的时间,他竟然把自己的行李也收拾了。
“暖暖,节哀顺变。”他说了一句。
他这副朋友的样子,让我想起了他去北京学习,冒雨去我们家送大闸蟹的情况。一下子过去了那么久,曾经,我也把他当作亲人的。
满腔的情绪无处发泄,我本想要放声大哭的,可是这是在飞机上,我终究没有,我只是手捂着嘴,低声哭了起来。
苏远航和我旁边的客人换了座位,然后一直在安慰我,说他的爸爸从小就过世了,然后他和他妈妈相依为命,生命中有些离别不可避免,最难的是剩下的人要如何走下面的路。
我听了愈发悲痛起来,剩下了我和我妈妈。
我实在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伏在苏远航的肩膀上就哭了起来。
一直到了扬州,苏远航打车陪我回了家,我看了我爸爸最后一眼,然后,就把我爸爸的尸体拉去火化了,整个过程中,我妈平静得不像话。没掉一滴眼泪,就是有点儿失神,机械地坐着各种动作,出殡,在家里给我爸爸守灵,幸亏苏远航的帮忙,他跑前跑后。给我们家出了大力,包括去火葬场的时候,我和我妈都不大敢去,毕竟三更半夜,苏远航说了一句,“我来吧。”
他跟了进去,最终是他爸我爸爸的骨灰拿回来的。我和妈妈不敢进不是害怕爸爸,而是害怕火葬场里的气氛。
养老送终,苏远航这才是做到了“送终。”
苏远航在我们家忙完了以后,已经是下午三点了,一夜没睡,我妈让他回家睡觉去了。
来吊唁的人很多,姜起山一直没来,微信也没响,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晚上,我和我妈坐在我爸爸的遗像前,我妈一直在和我说着话:这次你爸走,多亏了苏远航的。
我点点头。
“你爸临死以前有几个愿望,你想不想知道?”我妈又问道。
我点了点头。
我妈就慢慢地说了起来,“暖暖,你是我抱来的,当时我和你爸爸结婚两年了,一直没有孩子,都挺急躁的,有一次,我去玫瑰营村家访,回来的时候,看见一个女人正在河边,要烧孩子,当时她已经把包裹着你的被褥点着了,我当时是疯了的心都有了,赶紧去把你抢过来就跑,另外一个女人也抢走了一个,那个女人的名字,其他别的什么我一直都不知道,把你抱回来以后,我就当亲闺女把你养着,因为有了你,所以,我和你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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