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还从来不知道我妈妈这么雷厉风行,我怀疑我妈妈已经想好了所有的对策。
苏远航母子走了以后,我眼里含着泪水,对着我妈妈发怒,“妈,你女儿一生的幸福,你就这么葬送了吗?”
我妈冷冷地笑道,“幸福?你所谓的幸福就是跟着姜起山吗?他能给你幸福?我从来没见过一个许不了未来的人,能够有什么责任而言,那种豪门,是你能够攀得上的吗?你不要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好不容易找了扬州的工作,我打算安安稳稳地在这里养老呢,你现在,又要去北京。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去北京是因为惦记着他,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除非我死,你休想踏出这个门。直到你订婚为止,你和姜起山不是都分手一年了吗,你们一直没有联系,你非要飞蛾扑火地去北京干嘛?他那种有钱人,估计女朋友又换了好几茬了吧。”
我妈妈没有qq号,不会看腾讯新闻,对那天发生的事情,自然也蒙在鼓里。
我跌坐在床上,我妈妈说的对,我之所以想着去北京,不过是因为那是他的城市,我心里恋着他。想看到他,说白了,我还是不死心,毕竟当初离开的那么不情不愿,而且,上次我和他的事情,并没有掀起什么波澜,不过是一条小新闻,大家看了也就看了,并没有什么反映,所以,我心里又开始存在侥幸心理。
我不想。不想和一个深深爱着的从此陌路,因为我觉得我心里已经装不下别人了。
可是,我妈说的也对,我不能不顾我和他之间的鸿沟,或许他的新女朋友已经换了好几茬了。
想到这里,我偃旗息鼓了。我给那位董经理打电话,我说我可能不会去了,因为我要订婚了。
“订婚?”对方好像很吃惊。
我“嗯”了一声。
“是刚决定的吗?之前也没听你说过。”董经理说道。
我“嗯”了一声,自己的家事还是少和别人说为妙,“他妈妈刚来我们家提过亲,把亲事敲定了。”
对方“哦”了一声,很遗憾的样子,我何尝不遗憾呢?
我现在是笼中鸟,我逃不脱啊。
原来认命的感觉是如此难受。
那种生命中最华美的东西都已经逝去,只留下平庸生活的预料感,让我觉得生活了无生趣。
董经理的电话又打来了,说他们聘请了日本著名的布艺大师田中慕子来负责这次的刺绣,问我有没有兴趣。
我的心怦然而动,上了这么久的布艺课,我当然知道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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