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他说了对夫人的要求后,经常说妻子啊。太太这样的话,我已经免疫,以前常常因为听不到这样的话,而感觉少了些什么。
不过说有什么用啊,事实我又不是?
我把他的整个膝盖都涂满了,怕他睡觉弄到被子上,又小心翼翼地用纱布包起来了,怕他膝盖活动不便,所以,我缠的比较松,今夜,我一直缩在他怀里,低声哭泣,以至于第二天,我都有黑眼圈了,起床后,给他把膝盖上的碘酒洗干净了,然后重新换了药,我今天不让他开车去上班了,两个人打了一辆车,我先把他送到天一。
他虽然有司机。但是司机毕竟不住在这个地方,来回得挺麻烦,不如打车方便。
这是第一次,我们俩都坐在出租车的后座上。
我们俩靠的很近,他情不自禁地握住了我的手,笑笑说道,“看起来以后是不是都得听你的?”
“谁对听谁的!”我说了一句,我心情可没有他这么好。
车子很快到了天一,我要把他扶进去,他拒绝,说什么他好歹也是总裁之类的,又不是老年人,我把他扶进去,别人会以为他昨天晚上命都快没了。
这话。他是在我耳边说的,因为怕司机听见,我捶打着他的肩膀,“都这个时候了,还知道开玩笑?”
他又说道,“不过是小伤,你何必这么如临大敌。”
可对我来说。这不是小伤啊。
他笑着上班去了,从背后看,他的腿走路还是有些不大方便,但如果不仔细看,基本上看不出什么来了。
我让司机开往海淀,我再去上班,经过北大附属医院的时候。我忽然想起来,有一次我在这里看见乔治接了姚启月上车,我当时的第一反映是乔治接错人了,可是后来,乔治没跟我提起过这事儿,按理说,两个完全不同性格的人。即使第一面看不出来,可是,慢慢地接触,性格就能看出来的,乔治不是笨蛋,难道没有看出来区别吗?
郑大宾口中的“大小姐”究竟是谁?
我感觉到郑大宾是有阴谋的,而这个阴谋,肯定和姜起山有关,因为郑大宾曾经背诵过导航软件的公式,而姜起山要做的,也是导航软件。
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心里酝酿。
我想试试姚启月和郑大宾的关系。
下班以后,我去了霍东的理发店,让他给我烫了一次性头发,霍东会化妆,我又让他给我化一个姚启月那样的妆,因为平时不化妆,所以我也不会化妆,霍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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