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是姚启月送给她南方一个好朋友的,原先在皮鞋厂工作的一个姐妹。说是这个女人在洗脸的时候,看到了这款商标的字被水冲了,往下掉,然后就报警了,再后来,警方找到了姚启月,这种顺藤摸瓜向来都快的很。
我一直感觉到这件事有问题:首先。皮鞋厂的女工素质都不是那么高的,不过是商标往下掉,她怎么就想到去报警?如果是我,我最多想到的是这是假冒伪劣产品而已,还有一点非常重要,那便是,我记得我当时在海关,看到姚启月一件一件地往外拿行李,拿出来的都是些很常见的大牌,我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到过clinique这个牌子。
想到姚启月是被陷害的之后,我的心陡然害怕起来,如果陷害,是被谁陷害?谁能够想到这么绝妙的主意?把毒品标在商标上,一般人真是想不到这种绝顶聪明的主意,而且,从上次霍东的说辞来看,霍东吸毒也是被人利用的,把姚启月和霍东引来了北京,那么这个人最终的目的在哪?
我想去看看姚启月。
我最近和姜起山联系得很少了,姚启月这件事情我想通的时候,本来想和他说的。可是,我怕,他和姚启月---,我始终都很害怕,再加上,姜万年和廖兰,让我对和他联系感觉恹恹的,总觉得我和他已然是穷途末路,我不过飞蛾扑火罢了。
我去了看守所的时候,正好看到郑玮中从里面出来,他悲痛欲绝的样子,他是什么时候知道姚启月进了看守所的,我不知道,可是,他眼中深沉的关切,我却看出来了。
因为姚启月的罪名还没有做实,现在只是犯罪嫌疑人,所以她进的是看守所。
我和她在一间黑乎乎的屋子里见面的。
我先坐在那里等她,接着,她出来了。
从窗棂里透出来几丝微光,即使那些微光,也泛着微尘。
姚启月走了过来。
我总觉得我和她的这次见面,带着无比宿命的味道,阴暗的,潮湿的,阴狠的,却又发自内心的。
她穿着囚服,还是长发飘飘。不施任何脂粉的脸上带着圣洁的光芒,我在想,我明明和她长得一模一样,我为什么就没有这种光芒,而她的眼睛,却是凄楚的,有魅惑的。
给了我一种错觉。我们俩除了长相,真的没有一处地方是一样的。
“毒品是你的吗?”我坐在那里,开门见山。
对她不喜欢的态度,我从来不掩饰,可能也是这种**裸的态度,让她觉得我很关心她吧,她竟然低下头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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