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才感觉脸上凉凉的,撕裂着疼,很不舒服,我擦了擦脸,竟然落泪了,林知暖,为什么为了那个男人流泪啊?这段羞耻的婚外情已经过去了。
我回过头去,却看到我婆婆站在我身后不远处,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从洗手间里出来的,若是往常,我很心虚的,可是那一刻,心太痛,所以,没有考虑太多。
我上前扶住了婆婆,婆婆什么也没问,两个人坐上公交车就回了家。
回到家,我就睡觉了,醒来的时候是傍晚,周驭刚回来,我把那副Ver-sace的袖扣拿出来,说道,“买给你的。”
周驭狐疑地拿过去,虽然我俩对名牌的鉴赏能力差不多,但是,好歹周驭是做销售工作的,见多识广,而且,他应酬的很多人不是老板就是大亨,袖扣这种东西,应该见得广一些。
我还半躺在床上,头发披散着,头痛欲裂,包就在我床头,我随手拿给周驭的,婆婆应该出去和我妈买菜的了,爸爸也不在,房子虽然不小,但是人多,难免压抑,所以,没事儿的话,三位老人平时都愿意出去走走。
周驭看了一下,嗤鼻笑了一下,“林知暖,你是不是搞错对象了?我不是那个人,这么高贵的东西我戴不起,不过,你怎么想起来给我买这个了,这个东西不便宜吧,他随便送你副链子都十来万,这是他不要了的?还是你买给人家,人家嫌弃,你才转手送给我的?”
接着,随手把袖扣扔到了床上。
心情本来就不好,被周驭这么一说,更好不了了,我没说什么,更何况,我给他买这副袖扣的时候,本来也是不情愿,如果不是婆婆跟着,我可能根本不会买,如果不是因为那个人戴着这样一副袖扣,我根本都不会关注这个牌子,更加不会进Ver-sace的店。
“你爱戴不戴,别污蔑别人!”我从床上起来,随手把头发扎起来,我的脖子很白皙,比较长,以前被周驭叫做“天鹅颈”,昔日的天鹅公主今日早就成了别人口中的“癞蛤蟆”。
呵,真讽刺啊!
我拿着皮筋走出房间,眼睛的余光告诉我,那一刻,周驭在看着我,有些失神。
我没多想,反正我和周驭就这样了,破罐破摔好了。
第二天我下班的时候,婆婆还没有回家,爸妈很着急,因为婆婆如果出门,最多也就是一个小时,不会时间太长,这次都出去一天了,上午她出去的时候,和爸妈说要出去走走,爸妈也没有在意,以为她和以前一样,不多时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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