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周驭,这种话你怎么说得出口?你拿了钱,去和别的女人筑巢,我傻乎乎地给你当掩护,看着你和另外一个女人逍遥,我怎么那么傻?”
“老婆,老婆----”周驭跪在我面前,明明是一个大男人,却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我气得说不出来话,又委屈又窝囊,满脸的泪水。
房间里有手机的声响,我回过神来,原来是爸爸的老年手机,声音特别大,铃声也很山寨,格外刺耳,他去医院看妈妈,忘了拿手机了,我和周驭已经没有话说,我走了过去,接起手机。
电话是扬州本地的号,是居委会的人给爸爸打的,我用扬州方言接的,原来爸爸妈妈的小区房子要拆迁了,我们家三口人,能够分到三套新房,一套房子一百平,但是爸爸妈妈不在家,居委会的大爷让我们赶紧收拾一下家里东西,就要拆迁了。
我翻了翻爸爸的通话记录,原来之前这个电话曾经给爸爸打过,我当时心里很乱,没有看通话时间。
我挂了电话,暂时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继续和周驭说话。
周驭还跪在那里,“老婆,老婆,我不和你离婚,我一直这么爱你,我鬼迷心窍,和翟向南鬼混,我承认,提成已经发了,可是,我当时很害怕,因为去医院是一个无底洞,所以,我一直瞒着你,对不起,对不起啊,老婆。”
接着,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掉了下来,说实话,看到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我的心一动没动,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我还是紧紧地闭着嘴唇,不说话,我就要听周驭忏悔。
“老婆,老婆,我以后再也不和翟向南来往了,再也不会了,天香园的房子我也不买了,定金会退给我的,这两万块钱定金,再加上我发的三十万提成,我都给妈看病,我扣了四万块钱的税,我没撒谎,真的没撒谎!我今天晚上,会狠狠地要你,真的,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他举起手来,朝着我发誓,并且把一张银行卡交给我,这是他卡里的三十万,一分还没有动过。
我冷冷地笑了笑,什么时候,交公粮的事情什么时候也成了任务了?不是男女应该情到深处的见证吗?现在成了他发誓的筹码了。
不过,卡我拿起来了,我才不会装清高。
如果不是走投无路,哪个女人愿意离婚啊?
“我再考虑考虑!”我低声说了一句。
周驭偷眼看了一下我的眼色,“还有,老婆,这件事儿,千万不要告诉姜起山,要不然,给妈治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