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掏给你了,你怎么对我的?我妈妈癌症,你不闻不问;来北京治病,租房子,都是我管,你除了给我过两万块钱,你还给过我什么?”
周驭好像在害怕着什么,我当时本能地察觉到了,可是我难受,被骗了这么久,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他竟然给别的女人买房子了,又或者那本来就是两个人的爱巢,偏偏瞒着我一个人。
作为一个女人,我不想有一番大事业,钱够花就行,我宁可恋着家里的一亩三分地,也不愿意出门打拼,可是,现在,眼前的这个人,毁了我所有的幻想。
周驭好像很害怕,不过我当时太心痛了,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不知道一向仪表堂堂的周驭在害怕什么,我当时想了一下,他可能是害怕我爸爸突然回来,不好收场。
很久很久以后,我才知道周驭害怕的究竟是什么,也是那个理由,才让我知道了另外一个人的好,因为我曾经和他说过,“一辈子最幸福的事情,就是和最爱的人在一起。”
如果时间重来,我会收回我说的那句话。
想到我妈妈的病,我忍了,站起身来,去床上睡觉。
过了好一会儿,周驭也进来了,我面朝墙里面,一直在低声哭着。
才结婚一年,我不知道我哪里有问题,让周驭变成了这样。
这一年来,我一直兢兢业业,谈不上贤惠,可是我让周驭穿的干干净净,虽然住地下室的时候,条件那么艰苦,我们没有洗衣机,我一直都用手给他洗衣服,晾干了再给他烫好;虽然家里不富裕,可是我尽量让生活温馨,偶尔会自己做一些布艺,因为我喜欢缝纫;周驭偶尔和同学有应酬,要带我出去,我争取最便宜的衣服,穿出最优雅的气质,不让他损了面子,好在我身材不错,天生就是一个衣服架子,我自认是一个好妻子,当然,除了和姜起山在一起的那两夜,我努力要忘掉的那两夜。
还是好女人就该下地狱?妖媚如翟向南那样的女人就该上天堂?
因为别人已经对好女人的好熟视无睹,却对妖媚无法抛弃?
我有时候觉得,我根本都不是九零后的青年,倒像是上世纪七十年代出生的人。
周驭从背后抱住我,抚摸我的肩膀,在安抚着我,我真不明白,他的心已经在别的女人那里了,安抚我还有什么用?
“我们离婚吧!”我很痛心,离婚的念头,是我那一刻产生的,这话悠悠地出口,鬼知道我当时说这话的时候有多痛心。
我感觉到周驭浑身在我身后哆嗦,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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