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刷牙,我有些累了,便躺在了床上,迷迷糊糊地,听到周驭的手机滴地响了一声,若是平常,我对这样的事情,根本不在意的,我会给周驭充分的空间,可是今天,我着了魔似的就想看看这是一条什么样的短信,现在已经很少有人发短信了,他竟然收到了短信,这也是我为什么对这条短信这么好奇的原因。
我划开他的手机,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周先生,您预定的天香园46-5-901的房子,两万元的定金,发票已经开好,请您方便的时候过来取一下。
我懵了,不知道怎么回事?
天香园这个小区我不陌生,老打广告,是一处专门面向白领的高档楼盘,可是,和周驭有什么关系?定金?他交了多少钱的定金?他不是没钱了吗?短信也不像是发错了的,不可能给另外一个姓周的发的短信恰巧就到了周驭的手机上。
周驭手里拿着毛巾从洗手间里出来,看到我拿着他的手机,有几分惊讶,接着皱了皱眉头。
我没等他开口,就问道,“天香园,你交了多少钱的定金?为什么我一点儿都不知道?”
我的声音是颤抖的,不过我当时没有觉察到而已。
“哦,你说这个,”周驭的声音竟然比平时轻松许多许多,“天香园的房子是我借的我同事的钱,两万块的定金,正好就这一拨了,过几天就要涨价,我怕晚了没机会了,正好前两天妈病了,你回了扬州,也没有心情,所以想过两天告诉你,算是给你一个惊喜。”
“真的?”我当时明明觉得有不对的地方,可我就是想不出来哪里不对。
因为知道暂时买不上房子,所以,我也不关心买房子的信息,也忘记了,在北京买房是要有条件的:或者你是北京户口;或者交税够五年,才能有购房的资格。
我和周驭毕业后都在私企工作,户口当然都是外地的;至于五年的纳税经验,我工作一年,他工作两年,离五年都差很远,如果我们买房子,肯定我们两个都不够资格的,那么房子要写谁的名字呢?
可叹我当时竟然傻傻地相信了周驭的话,“你的奖金不是还没下来吗?”
“哦,这不是房子便宜嘛,我先从同事那里挪了两万,过段时间手头松了还他!”周驭始终如一的态度,他没有问我,我妈动手术的钱要从哪里来?
好像他知道我已经凑够了这些钱一样。
还有,傍晚时分,姜起山和我说的话,他讳莫如深的态度,我心里便一直有一种怀疑—&m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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