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床,新的被褥,所以,他今天应该睡的也很好。
第二天早晨,刚早晨七点半,我爸就叫我和周驭起来吃饭,我起床一看,客厅的茶几上已经摆好了一桌子饭菜,我本来要急匆匆地去卫生间的,可是看到饭菜,挪不动脚了,香喷喷的小米粥,炒的花菜,煮的鸡蛋,小榨菜,还有西红柿炒鸡蛋。
我是南方人,这些菜我们平常都很少吃,我回扬州的时候,爸妈都是给我做扬州菜,爸爸今天之所以做这些饭菜,不过是因为周驭。
我的眼睛有些湿润了,妈妈常说,要对女婿好,只有对女婿好,女婿才能对自己的女儿好,天下有女儿的父母都秉承这种“迂回救国”的策略,最笨也是最实用的办法,这些话,不用爸爸对我说,我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周驭出来的时候,也是吃了一惊,他默默地坐到了沙发上,说了一句,“吃饭了,爸。”
“哎哎!”爸爸的口气期期艾艾的,我看了心酸极了。
想必是上次在扬州的时候,妈妈问我是不是和周驭闹别扭了,爸爸把这话放到心里了,他不说话,却变着法儿让我和周驭和好。
刚才周驭的一句话,一切都尽在不言中。
吃完了饭,我就上班了,碰到郑玮中,只是露出一个感激的微笑,没多说什么。
五点半下班,我去了医院,很奇怪的是,周驭竟然坐在妈妈的床前,在给妈妈削苹果,我站在病房门口看到了,很诧异,不过也很欣喜。
我走了进去,妈妈说道,“暖暖来了?”
我点点头,坐到了妈妈的床边上。
妈妈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周驭,“妈妈老了,这一辈子只有暖暖一个孩子,以前希望她快乐,现在希望你们两个幸福,如果你们不幸福,我觉得自己这一辈子很失败!”
我偷偷看了周驭一眼,他削苹果的手也顿了顿,周驭的家庭条件一般,这种一般并不单单指经济条件一般,而是周驭的爸爸很早就去世了,他只有妈妈在身边,周驭很孝顺,对这个年龄的妇女有一种本能的亲近。
“周驭,暖暖是我的孩子,我知道,她从小脾气倔,认准了一件事情就闷不吭声地做,也不管吃多少苦,受多少累,只要是认准了,一辈子都不会放手,是优点,可是也让亲近的人受不了,你如果忍不了,我提前向你道歉,好不好?”妈妈对着周驭说道。
我不停地在眨眼睛,防止眼泪流出来,可怜天下父母心。
周驭不住地点头,“你放心吧,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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