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这是我第一次给彤彤做饭,所以准备得很丰盛,烧了一条鱼,做了土豆丝,宫保鸡丁,因为上次曾经说过要给姜起山做生煎馒头的,这不费什么食材,在有厨房的家里,是最简单的一个菜,对于天通苑的地下室,却比登天还难。
人比人,气死人啊。
我把菜端上了桌子,说了一句,“洗手吃饭了!”
姜起山和彤彤都走了过来。
“你做的?”姜起山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
我点了点头,解下围裙,坐了下来,把生煎馒头推到姜起山的面前,“说实话,上次说要给姜总做生煎馒头,不过是客套一下,想不到今天真有机会了。”
“所以呢?”他拿起一块尝了起来,右手拿起筷子,开始吃饭,看起来他胃口不错。
“所以,世事难料啊,这是我来了北京以后,第一次做生煎馒头呢!”我有感而发,恍然觉得有些对不起周驭。
姜起山的拿筷子的手顿了一下,“也没给周驭做过?”
“嗯,我们住地下室,根本连厨房都没有,平时我们俩都是在外面吃饭,偶尔一起做个饭,也是用电磁炉,这些菜做起来都很平常的,可是对我和周驭来说,却比登天都难。”我说着,低下了头。
人往往都是这样,吃苦的时候并不觉得苦,只有经过后,才想到那时候是真的苦啊,虽然我还没有从那种生活里逃离出来,可是,毕竟我这几天都不用住地下室了,比周驭的条件好了许多倍,那天他跪在地下求我的情景又历历在目,心爱的男人,跪在自己的面前,我的心,真是要碎了。
姜起山吃饭的速度变慢,接着说道,“我很荣幸,在北京第一个吃到你做的生煎馒头。”
我笑了笑,没说话,忽然间没了胃口,好久没见周驭,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房子,对一个男人来说,真的是心底的痛啊,心里裂开了一道口子,我想原谅周驭了。
毕竟是自己那么深深爱着的人啊。
人在那种环境下,被逼到心里扭曲,是可以原谅的。
我吃饭吃得有些心不在焉,一直期盼着杨希娜今天晚上回来,刷完了碗,就在沙发上陪着彤彤玩,姜起山也和彤彤做游戏,他倒真像是彤彤的爸爸。
姜起山和我说起了杨希娜的故事,原来彤彤的爸爸姚安南和姜起山是大学同学,两个人是一个宿舍的,虽然学的是计算机工程,不过,姚安南更像是一个游吟诗人,爱弹吉他唱歌,把低他们一级的杨希娜迷得团团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