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周驭意味深长地说道,“弄到他的床.上?你承认了?”
“我承认什么?”我的脸早已涨红,我受不了周驭的这种污蔑。
周驭可能早就知道纸包不住火,总有一天我会知道的,“难道不是吗?你们俩整天在一起,甚至你宫外孕的手术,还是他陪你去做的,你敢说你对他没有意思?男女之间说是朋友,说白了就是郎情妾意,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后悔结婚了,如果不结婚的话现在就可以爬上他的床了?”
我愣了,我从没想过周驭有一天会这样对我,对我说这样恶毒的话,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敌意。
“你知道那天姜起山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为什么咬你,我就是让他听听,咱们俩的床.上事,这样,才能让他要你要的更彻底,他当时应该嫉妒疯了吧,他看你的眼神,柔情蜜意,你以为我不知道?昨天晚上怎么样?”周驭一副小人的口吻,我发誓,这样的周驭,我从来没见过。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憎恶我的?我为什么一点儿都不知道?以至于我被他耍的团团转还蒙在鼓里,现在他的项目到手了,所以对我再也不用虚与委蛇了?
不过是一夜的时间,一切都变了。
看我没回答,周驭冷冷地吸了一下鼻子,“现在看起来,你昨天晚上对他的伺候起到了立竿见影的效果,所以,项目这么快就下来了!他蛮喜欢你的嘛。”始终阴阳怪气的口吻。
本来没有的事儿,却被周驭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让我喘不过来气。
我不再做徒劳的辩驳,转身准备一个人回市里。
以前上学时候的周驭已经不是现在的周驭了,早就不是了!
我一边擦眼泪,一边走,周驭也没有追我,如果别人帮他做成了这笔生意,他说不定还会感激涕零,现在换成我,正好变成了他甩我的理由,我出轨在前,他是受害者,可以名正言顺地找别的女人了,真是一箭双雕,这种绝妙的主意究竟是谁想出来的?
我一边哭一边给成钏打电话,成钏是我的大学室友,北京人,家庭条件很好,上学的时候和我关系不错,毕业后也一直有联系,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不过因为她当了空姐,飞得又是美国航班,时间和常人不一样,所以上次我做手术的时候没有叫她。
可是我在电话里只言片语也说不清楚,而且我语速很快,非常凌乱。
“你等等,暖暖,你现在在哪?我去接你。”谢天谢地,成钏这周休息,她一会儿开车来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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