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再为这段感情掉一滴眼泪。”
陈正阳揉揉鼻子,埋怨地说:“你可不可以不要突然这么感性?我原本不想哭的,但被你这样一说,我的眼泪可真要来了。”
“哭吧,做人连哭都不能哭,还有什么意思!”胡喜喜系好安全带,宣布道:“宝贝,坐好,我们启程了!”话音刚落,她的脚尖轻轻碰触油门,再稍稍加重力度,车子一阵烟般消失了。油站的员工不由得赞叹,“这款玛莎拉蒂的跑车,果真够快!”
陈正阳真的哭了,开始是掉眼泪,后来是放声大哭,胡喜喜只当听不见,车速很快,幸好这条高速公路上没什么车,胡喜喜一味超速,电子狗被她丢在后排,她打开车窗,冰冷的风灌进来,两人都浑身哆嗦却又觉得痛快无比。
送陈正阳回去的时候,她一下地两腿便发颤,眼睛红肿得像桃子,胡喜喜笑道:“好了,属于悲伤的日子已经过去,从今天起你要是再为那贱男人掉一滴眼泪,便是懦夫弱者白痴自虐狂。”
陈正阳鼻子通红,眼睛通红,整个人悲惨兮兮的,但还是笑了,在风中笑得尤其真实,“我不是懦夫弱者,更不是自虐狂,放心吧,我已经有了全盘计划。过一阵子等我缓过来我有事情找你帮忙。”
“私事直接找我,公事跟我秘书预约,不过,看在一场相视,你若是直接杀上我公司去,我也不能不见你!”胡喜喜开着玩笑说,她知道眼下这个女人已经开始站起来了,她要筹谋一场重生计划。
陈正阳挥挥手:“回去吧,小心开车。”说罢转身往小区里走去,步伐坚毅中带着一丝优雅,谁说女人不能书写经典?其实有时候离婚了,未必有之前想得那么痛苦,也许是解脱也未定。总要面对的,人生不能一直只用一种面目过下去,否则自己便首先腻烦了自己。
胡喜喜回公司,看了几份文件,陈天云便打电话来约她吃饭,她连忙让秘书打电话去订桌子,然后无惊无险十二点,她挽着手袋打开办公室的门,湾湾从对面看出来,招招手说:“进来!”
胡喜喜走进去,“什么事?”
湾湾无力地瘫在皮椅上,双脚放在桌子,懒洋洋地说:“帮我打包一个饭吧,中午我不出去吃了。”
“为什么?你不是约了古乐吗?”胡喜喜问道。
湾湾生气地说:“不去了,一会说吃韩国菜,一会说吃日本菜,现在又说吃火锅,两个人吃什么火锅?真是的,你说他是不是无理取闹啊!”
“你们不像会为了这么小的问题吵架,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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