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完旧。胡喜喜才问:“张先生。你可否把那天看见的事情仔细地告诉我。”
“可以。至于该不该报警。就让你们为我决定吧。反正我这一辈子光明磊落。唯一的污点就是抢过一次钱包。可为了这一次。我却几乎毁了半生。既然此事关系到性命。我觉得还是说出來为好。”张雪佑看着胡喜喜。脸上有着信赖。“那日学生放学了。我才能进去学校。因为学校之前发生过凶案。。所以对外來的访客十分谨慎。我虽然投得了标书。却到底是陌生人。那日本來是有一名手足跟我一起來的。但他临时有事。我便只好自己过來勘察一下。看需要用什么方案來清拆。那招待我的教员接到电话。说有个学生跌倒头。在流血。他便匆匆走了。让我自己看。我在三楼的课室里测量了一下。便听到有人上楼。本來以为是那教员上來了。可过了一会也不见人进來课室。正奇怪的时候。听到楼顶有人说话。是两名女子在争吵。说的什么我有些模糊。也不清晰。我也沒在意。只是人家在吵架。我也不好出去劝。。过了大约五六分钟。我听到一声惨叫声。然后是啪的一声。我开始以为她们吵架生气掉东西了。知道那女人冲冲下楼。我看见她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我才敢看下去。竟然有个女人倒在了血泊中。我因为以前偷过东西留过案底。一直耿耿于怀。所以不敢在现场逗留。便急忙走了。也不敢报警。因为我沒有亲眼看见那女子把另外一个推下楼。”
“你当真沒有听清她们说什么。”胡喜喜急忙问道。
“我听估计是听了的。但忘记了。因为说的是些挺深奥的东西。我不懂。加上沒有刻意记住。事情又过去了这么多天。所以也想不起來。”张雪佑沮丧地说。
胡喜喜想了一下。摁下内线。“阿刚你上來一下。”
胡喜喜解释道:“阿刚曾经做过法证。我们來征询他的意见。”
张雪佑和王贤志点点头。都有些紧张。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还真的挺刺激。
过了一会。阿纲上來了。他了解了基本案情后问:“你是否见那女子带着一个塑料袋离开。”
“是的。是黑色的。真奇怪。她那么慌张。还能把那塑料袋抓紧。不随手抛了。我看到那塑料袋是空的。”
阿纲转过头问胡喜喜:“不知道你们有沒有看过一本侦探。那里面有一个小丑。就是喜欢用塑料袋杀人。我们大胆推测。她推她下楼的时候曾经塑料袋包住手部。那样在堕落人身上。便找不到指纹和五指的印痕。凶手很聪明。她懂得把那塑料袋带走。并且装作完全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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