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一听,两道眉毛顿时竖起来,“我就推你怎么的?不就是一部手机,你买得起吗你?说这么好听,马上赔钱给我啊。赔啊赔啊!”女子说完,又用手戳了一下胡喜喜的头,湾湾瞪大眼睛,有好戏看了,这样的女人,五行欠揍。
胡喜喜一把拨掉女子的手,“我最恨人家指着我的头说事,看你是个女人我不揍你,但你也别太嚣张了,瞧瞧你那样,穿得不伦不类,胸部大又怎么了?下垂兼外扩,你好意思秀出来?赶紧去找家整容医院修理修理吧。”
那冬瓜听到胡喜喜的话也生气了,往胡喜喜身前一站:“小妞,你别太过分了。”
“过分?现在是她过分还是我过分?本来我还想着这手机摔坏了,我也有责任,打算赔你一半钱,但现在一毛钱都不给你,大婶。”泼妇骂街,谁不会啊?
“赔一半?你想得美!”女子叫嚣道。这时候也聚来了好些人围观,大家都抱着看戏的心态热情围观。
“对不起,阿婶你听错了,我说,一毛钱也不赔了。湾湾,我们走,别理这些疯狗乱吠。”胡喜喜自从有了上一次被人放上网说她偷伞后,她就总觉得群众都在举着手机在拍,所以也不想和她这个疯妇纠缠。
女子倒抽一口冷气,一把拽住她的手,“想走,没这么容易,赔钱!”
胡喜喜看着她冷冽地说:“放手!”
“赔钱,马上赔钱,不赔钱别想走。”冬瓜也加入了战圈,想一把揪住胡喜喜的衣领,手还没碰到,胡喜喜一脚踹了过去,力度之大,让冬瓜当场跌出了三步之外。
围观的人一阵叫好,看戏最大的乐趣是戏码进入**,只是吵架哪里过瘾,当然要动手才算好戏。
那女子当场便尖叫起来,“打人了,打人啦,快抓住这疯女人。”然后连忙跑过去扶起冬瓜,一边凶恶地盯着胡喜喜,“你别走,我要报警。”
湾湾最恨去派出所,以前这位主老是跟人打架,然后她去派出所保释,虽然每一次都是仗义出手,可人家有执法之师在,哪里能容忍她一再地抱打不平?幸好被打的都是一些小混混,他们做错事在先不敢落案起诉,否则胡喜喜已经背了案底。而这里是市中心,估计和经常“光顾”的派出所又得再打一次交道,她每一次都说,家里的疯大姐,金庸大爷看多了,有点精神问题,于是警察只建议了她去看精神科。
当然咱胡大姐从不敢出示身份证,不然警察一查便什么都清楚了,所以任由湾湾说她神经病,然后打包带走。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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