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失控了,胡喜喜不管多么坚强,却总有她的软弱点,欢欢便是她心中致命的伤。
回房间换了衣服,她化了淡妆,企图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苍白,指尖触及脸庞,她才发现自己和欢欢居然长得如此相像,大眼睛,浓眉弯弯,鼻子挺秀,樱唇饱和娇美,欢欢,你过得好吗?这世间若果真的有鬼,希望你能回来看看,看看你的妹妹和儿子、她叹息着放下眉笔,再抬头时眸子已经有了一抹坚定,那人一日不抓,她一日难安。
再出现在陈天云面前时,她已经神采奕奕了。陈天云换了一身衣服,儒雅帅气,他回房间帮胡喜喜那了手袋,两人便出了门,老爷子走上前拦截他们:“你们去哪里?”
“我们回公司,爷爷,我们不吃饭了,你们几个吃吧。”陈天云看了看天气,方才还一直晴天,忽然便阴沉了下来。但估计下不起雨来,这个春天就是前两天下个淅淅沥沥的小雨,一直都干旱着,春天干旱,是农民最不想看到的事情。
“哦,那你们去吧,哎呀,死了,我忘记关水龙头。”说罢连忙慌慌张张地跑上楼,阿德在身后喊:“关了,你刚才不是去关了吗?”
“怎么回事啊?”胡喜喜问道。
“老爷子今天老惦记着家中的水龙头,今天说了好几次没关了,他早上确实忘记关了,但后来已经关上了,估计是他心里总认定怎么忘记了关水龙头。”阿德笑着说。
“哦,原来是这样,人老了是没记性。”胡喜喜也微微笑,看着他奔跑得生龙活虎,也就没放在心上。
两人去了医院,却意外地看到杨如海也在,两人都觉得奇怪,她昨晚值夜班,怎么今天白天也上班啊?她不用休息吗?
“来看孩子?”杨如海微微一笑。
“是的,他还好吗?”胡喜喜看了一下产科,病床都开到走廊来了,实在有些夸张,“病房不足吗?”
“严重不足!”杨如海叹气道,“不过马上有人出院,她们便能进房间了。”
“为何不加建?医院不会挣不到钱吧?”胡喜喜有些讽刺地说,对医院的偏见相信是因为欢欢至死都得不到又笑的救治,医疗制度一天没有改革,她都不会有对医院改观。
“这个问题说下去涉及太多东西了,没意思。”杨如海说道,“跟我来吧,我相信你们有话要问罗欢欢。”
“什么?罗欢欢?”胡喜喜脑袋一阵爆炸,“你说昨晚的产妇叫罗欢欢?”
“是的,怎么了?”杨如海看着她的目光有些诡异,“你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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