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记住我的车牌和电话,晚上六点到十一点,需要计程车随时call我。”说罢,耍帅般在额间敬一下礼,缓缓驶走了。
胡喜喜哭笑不得,想起酱油大王的爱好是修车,这心理医生也爱开出租车,她这个董事长是不是也真的要做点副业打发时间啊?可惜她忙得要死啊,哪里有时间?
她摇摇头走回去,方才的忧伤的心情已经被司机大哥驱散了,不管如何,人生还这么多希望,这么多事情可做,为何要专注爱情上面?
况且,她很快就有一个大学讲师的男朋友!如此一想,便顿时心情飞扬起来,眉飞色舞地开鉄门走了进去。
大厅的吊灯还没熄灭,她人还没进门,司机阿路便把门打开了,他指指里面,打了个眼色,定睛一看却见到胡喜喜一身的血迹,顿时吓得怪叫起来:“天啊,怎么会这样?你受伤了吗?”
“蹬蹬蹬”跑过来几个人影,胡喜喜还没看清楚,便听到陈天云怒气冲冲地声音:“你到底去了哪里啊?打电话又不听,这么晚不回家,跟你一起走的那个男人是谁?”
一连几个杂乱无章的问题,胡喜喜还没来得及回答,他便拖进屋,仔细看了一下她衣服上的血迹,知道不是她受伤了,方缓了神情再问:“怎么回事?”
胡喜喜也不知道为何他会这么生气,而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这么害怕他生气,一瞧见他蹙起的眉头和紧抿的嘴唇,便没由来地一阵心慌,“是一个朋友的,她被人袭击。”
陈天云酸酸道:“那真是惊险刺激而又浪漫之旅啊!”
想起她和另外的男人一起历险,便马上联想起在历险的过程中产生的火化,本来他今晚已经很淡定了,早早和尤倩儿吃了饭回家等着,结果从八点钟一直等,让爷爷给她打电话,她没接,从九点钟他开始坐立不安,十点钟后怒气渐生,独自一人把屋子的卫生搞了一遍,连楼梯扶手都擦了两遍,直到那仿古青铜开始发亮才听到开门声,本来一直克制的情绪顿时爆发了,很多话未曾思考过便冲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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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胡喜喜想起今晚的闹剧,不禁苦笑:“是啊,真是浪漫透顶。”
陈天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抿着唇不说话,郁郁地走到沙发上坐下来,如此前后不连戏的态度让胡喜喜有些不习惯,老爷子一脸看戏的神情倚在楼梯扶手上看着,眼睛闪亮。胡喜喜白了他一眼,挥挥手让他赶紧上楼,他努努嘴,示意她上前哄人,胡喜喜尴尬地摸摸头,坐在陈天云身边,有些忸怩地说:“那个,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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