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角,“你们快把爷爷送医院啊。”
老太婆拿着电话,手有些颤抖:“要不要送医院?”
“送什么啊?进医院又得花一大笔钱,放心,没事的,一会给他吃点药,他 那个药不是还有吗?”陈月娥回房间一阵捣腾,然后拿出一瓶药,取来一碗开水把药溶了灌下去,又取了一颗安宫牛黄,这是上次湾湾寄过来的,主治中风,疗效很好,就是价钱挺贵的,一颗几百块钱。
全部灌下去之后,便把胡师父抬回房间里,也不理他死活,一家人便一起商量着该怎么办,阿兴爬起来把碗筷收拾了一下,坐在胡师父的床前,过了大约一个多小时,他才慢慢转醒,看着暗黑中的阿兴独自在泪流,他心中一阵酸楚,想说点什么,努力挤出一个字:“喜.....”随即无力地垂下头,他说不出话来了,一种绝望铺天盖地而来,废人,他如今已经是彻头彻尾的废人了。
“爷爷,您醒来了?”阿兴抹干眼泪,连忙把灯扭亮一些,坐在床边。
“兴......喜......回.....”胡师父艰难地说着,嘴巴有些倾斜,左边微微上抽,想举起左手,却怎么也动不了。
“爷爷,放心,我给二姐打了电话,二姐马上就回来,二姐马上就回来。”阿兴连忙拍着他的胸口安慰道,事实上,他只说了一句,连对方是不是二姐都还不知道电话就被抢了。
“真.....的?”胡师父看着阿兴,眸子里闪动着异样的光。
“是真的。”阿兴难掩心中的失落和难受,这个家他真的一分钟也不想呆了,要不是有爷爷在,他无论如何也不会留在这里。
阿兴不知道,他的二姐如今正飞驰在高速公路,马上便要到家了。
晚上十二点多,阿兴匍匐在床前睡着了,胡师父也半梦半醒间,忽地一阵敲门声,把胡家的人全部惊醒,阿兴首先跳起来,愣了一下心中一阵狂喜,是二姐回来了?他冲出去,亮了灯,把门打开,门外昏暗的灯光下,站着三个人,前头的一个女子,身穿居家便服,一脸的紧张,他脱口而出:“二姐!”
胡喜喜看着眼前这张还挂着泪痕的脸,声音似乎是给她打电话的人,便迟疑了一下问道:“你是陈月娥的儿子?爷爷怎么了?”
“是谁啊?这么晚。”胡家的人全部起床,陈月娥披着一件尼龙外套,穿着拖鞋挞挞走近,见到胡喜喜的脸陡然一惊,虽然她变了很多,但还是可以看出十三岁时候的痕迹,尤其那双犀利的眼睛。
“是你这个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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