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阿高他有本事娶老婆就娶,没有本事让他打光棍去,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他的。”说起这个叫阿高的人,胡师父突然激动起来,“那笔钱我分成两份,一份给阿兴上大学,一份留给阿喜,你们谁都不许动。”
“阿兴上大学事情不需要你操心,但是你想要把钱给那女人就万万不可。”老太婆冷哼一声,进了房间把存折拿在手里,快速地走了出去。
“你,你给我回来,把存折还给我!”说完又是一阵咳嗽,阿兴走过来拍着他的背说:“算了爷爷,我不读大学了,那些钱装修了房子已经所剩无几,留着您看病去。”
“唉,你二姐回来就什么事情都解决了。”他越来越觉得那每个月寄钱给他的是阿喜,若说报恩,早该来看看他了,但是五年到现在,这女子一直没出现过,问起她妈妈是谁,她也总说不出来,这世间只有一个女子会如此牵挂着他,那就是他的孙女阿喜。
“爷爷,也不一定就是二姐啊。”阿兴推着胡师父走向门口,天已经黑了,路口的街灯昏暗,有一个肥胖的女人慢慢地走过来,面容在街灯下显得蜡黄疲惫,抬头见胡师父和阿兴,脸色顿时便沉了下来,“快推回去,一会着凉了又得伺候。”语气里不无厌恶。
“妈,爷爷老是闷在屋里,对身体也不好。”阿兴嚅嚅说道,他一向惧怕妈妈,是因为在他出生的那年,胡广弘遭遇了车祸,差点连命都丢了,于是大家都认为他是克星,刑克父母亲人,幸好他是男孩,舍不得丢弃,只是成长的路也颇为辛酸。
“胡说八道,走,快给我推回去!”陈月娥挥挥手,不耐烦地粗声道。
“推我到池塘那里!”胡师父往日一直都是沉默的,任由他们怎么对待就怎么对待,但是今晚不知道为什么,就一定要去池塘那里。
“池塘风大,不准去,爸爸,你也要为我们这些年轻的着想啊,我们百日还要工作,你一旦又病倒了,谁照顾你?”陈月娥皱起眉头,肥胖的身躯微微扭转,语气不耐。
“你可以不让我去,阿兴,给我拨通电话,我让常小姐以后也不必打钱进来,我已经差不多死了,这恩也报完了。”胡师父面容悲凉,他一辈子侠义风骨,最后晚年落得如此不堪的下场,就连想出去转一圈的权力都没有。
“你....”陈月娥气结,厌恶地看了胡师父一眼,“去去去,都去吧,累死我算了,嫁入你这个家门,就没一天好日子。”
“没有人让你嫁进来,在我心里,永远只有一个儿媳妇。”胡师父冷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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