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了。
不过,就如今的情况来看,这位商人恐怕也坚持不了多久的。
上海本来有许多英国本土的纺织厂过来开设的洋行,一度做得很好,但此时也都关门停业,将手中的库存以超低价处理,然后也都回归本土。
到了最后,鸦片战争后才到中国扩大市场的洋行基本都办不下去,几乎全部回去,只剩下旗昌、怡和、本号、宝顺、太初等鸦片战争前就在中国有较大规模的洋行,还在苦苦支撑。
这时候,最要紧的问题就是各家都没有金银等现金可用,只愿意用手中的货物换取货物。
举例来说,某位英国人手中有一批洋布库存,想以每匹一块五的价格出售(几个月前还是三元),然后好不容易找到一位中国商人,愿意接手这批货;
但是中国商人只愿意用手中的茶叶或生丝兑换这批货物,而不愿意用现金,或者说他手里也没有足够的现金。
两个同样缺乏现金的商人,必须商讨很长时间,才能获得希望的货物,然后心中还要充满忧虑,不知道自己拿到的新货物能否卖出钱来,如果还砸在手里那就扎心了。
这时候,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是双方要协商好交易后的税要怎么交。
没错,就算是物物贸易,要交的税肯定要交的,还要用金银等现金缴纳,因此两个商人又要商讨一番,讨论到底该由谁来缴纳关税,这中间扯皮的地方很多了。
总体而言,这就是个交易量比数月前下降了百分之九十以上,每个人都战战兢兢的市场,然后每个人都向其他人催讨未收货款,然后自己也被其他人所讨债。
(知了注:知了读史读到这一段,得悉英中两国的商人们为几两关税都要争论好久,还要互相讨债,也是感觉荒谬了好久的。)
赵大贵手里拿着一大堆现金,虎视眈眈地观察着市场情形,只想等到最合适的机会,以救世主的姿态降临市场,顺便并购那些自己眼红好久的资产。
“我们手中的现金还有多少?”义升行的林阿钦这段时间过得水深火热,心里乱糟糟的,明知道自己商行里有多少钱,还要跟底下的掌柜们再三确认。
“剩下不到三千元。”管钱的掌柜回答:“店里的掌柜、伙计们的薪酬可以晚发,但明天就有一笔五万的货款要给付。”
“跟先前一样,商量好压后付款吧。”林阿钦烦躁地说道。
“是,东家。”掌柜心里不以为然,先前已有好几笔被压后,那些债权人越来越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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