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上海县城,准备筹钱再过来。
虽说赵大贵说得大方,谁知道最后会怎么样呢,还是先把钱带足了,把货物拿到手,那样至少不会吃亏,大多数人的想法出奇得一致。
到了午时三刻的时候,门口这边果然又有大量商人聚集而来,大贵商行此时也反应过来,在门口放下数十张桌子,由掌柜们坐镇,跟商人们交割货物。
一会儿,就见商人们拿着提货单和现金上前,给桌子后面的掌柜们验看确认后,便被请到一边,立即便有伙计按照提货单的要求,弄来厂丝、土丝、茶叶和洋布等,当场交割。
商人们本来很着急,但是看到大贵商行的人做事井井有条,但凡能带钱过来的商人都能拿到货物,心里也逐渐踏实下来,在大贵商行伙计们的劝解下排队,一个个上前交割现金和货物。
大贵商行这段时间一直注意控制库存,但家大业大,虽然洋布很少,丝茶之类倒是不少,此番跟商人们交割货物,立即回笼了五六十万元的银元。
商行的不少掌柜本来悲痛无比,发现自己商行损失其实不大,还能趁此机会回笼资金套现,脸色立即好看了许多。
赵大贵则看起来着急无比,但强装镇定,对一些熟悉的商人还拱手施礼,并不缺了礼数。
缫丝厂门口在交割钱货,离此不远的小树林里,也有不少人在远远地观看,其中不乏旗昌洋行、怡和洋行等大洋行的外国商人,也有吴健彰、林阿钦、杨坊等势力很大的买办。
“赵大贵此番是要大出血了。”吴健彰叹了口气,跟身旁的管家说道,语气中不乏兔死狐悲之意。
如果赵大贵只是因为生意做得不好,损失了很多钱,吴健彰不会有丝毫同情之意,反而会暗地里拍手称快,但此番是遇到土匪袭击才受到损失的,未免就有不少可惜之感。
“这城外还是比不得城里,不够安全。”管家叹了口气说道:“这赵大贵不会就此一蹶不振吧?”
“应该不会。”吴健彰想了想,摇了摇头:“赵大贵上午说得没错,他手里有土地、房产,还有洋人的轮船,资产很多,光是那艘铁壳船就值二十多万元。
而且,他去年就向林阿钦出清了手中的库存,获得了一百多万元,就是这段时间花了不少,手中数十万元现金呢还是有的。
就算缫丝厂被烧,毁了他五六十万元的货物,以他的资金实力,也完全能扛过去。
只是,元气大伤是肯定的了。”
“原来是这样,那我们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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