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多吨的铁壳蒸汽船上,到处摸摸,简直是爱不释手。
“这艘船,以后就叫东方号吧。”赵大贵心情很好,大手一挥说道。
“好。”一位学者拍手称赞,又可惜地说道:“洋人都能造出这么好的船,我华夏的造船技术实不如西方多矣。”
“财富取之于海,危险亦来自海上,实在可怖又可叹。”另一名学者脸色沉静地附和。
“面包会有的,大船也会有的。我跟洋人约好购买造船设备,建造船厂,相信不久后我们也能自己制造这样的铁船。”赵大贵给众人鼓劲道。
“若真是如此,天下幸甚。我以后就改行学造船之术,务必为华夏造出这样的好船。”最先说话的学者大喜说道。
赵大贵心里暗中点头,以后的华夏百年沉沦,就看这些西学派学者能否力挽狂澜了。
“诸位在广州和香港有亲朋故友的,还请多多请过来,我们东方学院现在就缺潜心研究实学的学者,有多少都不够用。
还请诸位多多帮忙,以后我华夏能否重返天下文明之巅,实赖诸位甚多。”赵大贵向大家说道。
“校长言重了,我们比尽全力就是了。”学者们表情沉重地回答。
因为历史缘故,此时的西学派学者分布最多的还是最早开埠的广州,因为西学这个圈子小而精,这些来自江浙一带的学者跟这些广州学者多有认识或互通书信的,像李心兰这样的大拿更是在广州西学圈也享有很高的名声。
赵大贵便给学者们提供一笔资金,让他们自己到广州和广东的其他地方,拜访这里的学者,尽量把西学派学者及其学生们,往上海那边引进。
以东方学院的待遇和学术水平,盛情力邀下,相信很多人感兴趣。
接着,将新买的三艘船都留在香港,委托船厂做一些必要的改进和修补,赵大贵本人就跟斯塔克一起赶奔澳门。
斯塔克少校出身名门望族,其家族在英国的实力和影响力,甚至比璞鼎查和德庇时还要强盛许多。
这使得斯塔克接受极为良好的教育,本人又是个极聪明的人,诗词歌赋无一不精,在军事和自然科学方面都有很深的造诣。
当然,这也解释了他一身的纨绔气质。
这样一个人,应该是在英国上流社交圈里的明星,不知道为什么会跑到香港来,仅仅以冒险开拓精神解释,恐怕勉强吧。
不过,这些跟赵大贵没多大关系,两个人交往的时间很短,但建立了相当不错的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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