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到底是故事驾驭者，还是一头有智慧的鬼怪？】
这也是包括顾尊在内，所有萌芽中人不理解的地方。就袁子怡私下里透露，萌芽高层已经专门建立了特殊档案，关于红衣之王的。
那档案足足有数千张A4纸，密密麻麻的全都是关于她的传说，信息，人格分析，存在模式猜测等等。
这样做并不难以理解。
一来红衣之王很可能是全世界范围内，明面上已知的唯一一个疑似突破完全体的存在。
二来她的存在模式也相当奇怪，如果说她是故事驾驭者，研究她的突破模式，很可能会给所有故事驾驭者指明一条继续向上的道路。
这条路，很可能又是一条超强的序列，可以极大程度保留故事驾驭者自身意志，不被故事信息污染，甚至突破传说中的完全体境界。
但，如果她不是故事驾驭者，而是一头拥有如人类一般智慧的故事种，这问题就更大了。
不仅仅是人类面临的故事种的危险将变得无比巨大，更预示着故事会这个从古至今就存在的组织，内部很可能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
你能想象，如果这个在古时候被称之为天庭地府，天堂地狱的组织，真正的掌舵者是一群正儿八经的鬼怪？
人类曾经都在给这一群鬼怪打工！
这种问题，绝对无比令人绝望。
【据说当年的故事会，于数百年前发生了一次大的变动。这才导致形成了现在故事会，萌芽，浮世绘，次元立方，超能联盟等势力并存的状态。】
【那一次变故，据说连萌芽高层也知之甚少，难道是有人发现了故事会上层出现了问题，这才导致了分裂？】
顾尊一想到这个可能，就暗暗心惊。
不过他旋即又认为，李娟大概率仍旧是故事驾驭者。只不过她的状态非常奇怪，等同于故事之种罢了。这跟传说中百分百驾驭故事之种一个意思。
百分百驾驭故事之种，不惧怕故事信息的污染和侵蚀，大概率跟当初形成红衣鬼种子那巨大的诡异仪轨有关。
但这样一来的话，又牵扯出了另一个问题，那仪轨哪来的？
总要有个出处吧？
难不成最初自杀形成红衣鬼的那个小女孩，还能跟自己一样，也有个魅力系统？
这不可能！
【算了，红衣鬼暂且放放，现在身体上的伤已经养的差不多了，是时候检查一下这次的收获，】
顾尊直接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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