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意淡了下去,微微垂下的眸子似是不敢看宁沉。
渊末打打杀杀的时候才没有想那么多,高手过招间,早就置生死于度外,当时是生是死也就是一刀一招的事情,哪里来这么多时间悲伤秋月。此情此景再被提及的时候,他喉间梗塞,竟也当起懦夫来。
真细算起来,宁尘乾的死,他是要担一些责任的。如果当时,他自己受一些小损伤,未必就不能保下宁尘乾来。都说见面三分情,故居故人故景,最容易触景生情。
“嗯?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对了,小舅舅去魔域也快半月有余,典礼都散场啦,他倒好连封信都不写来。他常说我心里没谱,我看他这会儿才是真没谱呢。”宁沉丝毫没有感受到两人诡异的沉默,还叽叽喳喳的念叨着他的小舅舅。
楚欢欢听见宁沉叫她欢欢姐时,真的恍若隔世,她放缓了呼吸,定定的看着宁沉那张坚毅不少的脸,慢慢说道:“对不住,小沉。”
渊末听到楚欢欢的道歉时,暗自紧握拳头,又无力的松开。他心里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滋味,他觉得自己似乎做错了,又让楚欢欢连带着连同他那份歉意一并说出口。
可他又觉得自己没错,从一开始,他就是柔十三留在楚欢欢身边的后手。事实上他也干得不错,任劳任怨,楚欢欢说的每一句话,没一个字,他都有好好的执行,不是吗?
“欢欢姐,你干嘛跟我道歉?”宁沉脸上浮现出探究的神色,他十分不解。
“你小舅舅他........”楚欢欢一瞬觉得气闷得很,像是有无形的力量掐住她的咽喉,怎么也说不出下面的话来。她双眼泛红,清澈透亮的双眸里泪光闪动:“殉道了.......”
渊末藏在衣袖里的手又握紧了拳头,五指扎进了肉里,流出血来都浑然不知。他没了声响,像个哑巴,再也吐不出半个字来。楚欢欢这话说出来,宛如宣判死刑,当时情况紧急,打架也容易热血上涌,自然是什么都不计较后果得失的。
“怎么会!”宁沉像是屁股下被人放了针似的,猛的就窜起来,连带着手边的茶杯也遭殃,哐当的几下就砸在地上碎成了几绊儿,冷掉的茶水香气特别的寡淡。
“抱歉,当时和魔域墨家的老祖交手,情急之下.......他替我挡了一击.......”楚欢欢似是再也撑不住,双手捂着脸,不愿再说下去。
“姐,不是你的错,要怪就怪我吧。”渊末本想伸手安慰一下楚欢欢,才意识到自己的手上都是血迹,把手往后藏了藏,他别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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