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不见你,让本座看看,长进多少。”墨临泣瞧见赤河到来,也不急着让他走,手上的狼毫顷刻间飞射出去,直指赤河的眉目中心。
看似随手一扔,实则气势也远非目前的赤河可抵挡的,赤河抽出骨刀抵挡,依旧被击飞出去。大战在即,墨临泣也没使多少劲儿,以他的身份和修为来说,确实是欺负人家小朋友。
赤河摸掉嘴角溢出来的血丝,不懂墨临泣的心思,这位老祖不似其他老祖那般难相处,可以说是墨家三位老祖中最好伺候的。但赤河任旧没琢磨明白墨临行的心思,是想要试探他的实力,还是他哪里做得不好,惹恼了老祖。
瞧见赤河狼狈的模样,墨临泣脸上没有多少的表情,意料之中。
“属下实力不济,还请老祖,责罚。”赤河挨顿打,还得服软,郁闷都没地去。
“你何罪之有?寻常切磋罢了。”墨临泣手中又有新的狼毫,案桌上的宣纸上一片空白,一点墨迹都无。他的笔迟迟未动,看也不看底下跪着的赤河,脸上不动声色。
赤河反倒不敢接墨临泣的话,他什么身份墨临泣什么身份,何谈得上切磋二字。两人的实力境界差距摆在这,赤河怎么着都够不上切磋。向来只有墨临泣指点赤河的份,如今看来,就十分蹊跷。
“你也算是小琳多年的心腹,此番调遣你当兵挂帅,你若不愿,不会勉强你。”墨临泣半字未写,遂将毛笔扔在桌上,他目光沉沉瞧着底下的少年郎,似乎透过他在看什么,也似乎什么都没看。
“属下全凭老祖差遣。”赤河心下疑惑,他是墨琳身边多年的老人了,就是调兵遣将,也没有理由把他调离。更何况,墨李二家里人才辈出,想要出头的小辈也比比皆是,再如何也不应当轮到他的。
墨临泣主宰墨家的这段时日,他的治家手段和御下的能力不仅仅只是凭借修为,更多的时候全凭他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能改变整件事情。赤河当初是作为最低贱的粗用奴仆被买进墨家的,又恰逢墨戏央求着墨临泣给墨琳配置暗卫队。
旁的不说,墨临泣的脑子还是挺好使的,从现成的分拨给墨琳固然是有的,但未必真就服从于墨琳。况且,墨琳的爹娘在墨家当中,已经被墨家人默认为失势,没有爹娘的扶持,她一个女娃,就算血脉再尊贵,再厉害,无人相护又如何翻得起风浪。
墨临泣是绝对不会允许墨家旁系的心思指染嫡系的,所以他亲自从墨家仆从中挑选,不论出身也不过问修为,一切的衡量标准都自在他的手中。三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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