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只有按吩咐办事的份儿。
气得宁沉昨晚上提着烧刀子就坐在屋顶上看了整宿的星星月亮,喝到半醉了还骂骂咧咧渊末不够意气,心里顺带着连楚欢欢都埋怨上了。半梦半醒间,他噘着嘴,又觉得自己太幼稚,像个不成熟的小屁孩。
明明楚欢欢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自己不能再是耍小性子的时候了,前前后后替他忙活了许多。自己反倒是开始埋怨她起来,宁沉心里闷闷的,身边也没个说话的人。
对着月色,又是半缸子烧酒下肚。
“明日还要到万丈峰去,你可别迟到。”
冷不丁的传来一句话,声音幽幽的,说不上有什么情绪波动,可让人莫名的觉着背后一寒。宁沉喝酒没有刻意调动灵力,只任由酒精蔓延到身体各处。喝醉睡一觉起来,一点不碍事。
“你........”宁沉有点迷糊了,楞了半天,想起来是萧洋。
他还在小茅房的时候,身上常穿灰白色的布衣常服,发髻也只用一根白玉簪子,看谁都是一副万事皆空。如今成了六焰峰的长老,换上浅青蓝的道服,美玉宝石镶嵌其中,腰带挂着的环佩瞧着也是温润生辉,九重莲金冠扣在乌发上,倒真真是恩威并重的长老了。
还是同样的一张脸,那双淡然出尘的眸子里似乎多了些光亮,不知是身上的玉石珠宝太过亮堂还是他的眼中多了一些东西。宁沉就不爱穿那身繁杂的衣衫,除了宣告长老继位那日穿了几个时辰,大多时候他还是穿着寻常弟子的装扮。
萧洋坐下,随手拿起一坛酒,开了封也就着坛子喝。
宁沉喉间苦涩味更重了,他与萧洋属实没什么好说的。闷酒变成喝苦酒,宁沉对渊末的怨念又加深了一些。
“之前的事,是我对不住你,我向你道歉。”萧洋轻声叹息,他的脸看着比宁沉还要再嫩些,之前穿布衣的时候活脱脱就是个小少年。而今华服美玉加身,衬得他多了些庄重。
“.......”宁沉是怎么也想不到萧洋是来道歉的,毕竟萧洋那反复无常的态度,就是提剑来一剑捅死他,他都不意外。唯独是道歉这回事,宁沉是想都没想过。
“我知道你不信我,可我......”萧洋闷了一口酒,闭着眼睛,似乎在回想什么事情。
可我当年,也是一个被前辈庇佑的少年啊,就如你一样。
“前尘往事,就让它随风散了吧。”宁沉喝得看萧洋的脸都要出重影了,他盯着萧洋看了好一会儿,怎么也不能把眼前这位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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