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人很隐秘。宁泷霜不像宁沉,总归是能听长辈的一些教导的。她和孤狼很像,但又不那么像,宁尘乾很难和她有痛快的交流。前些年在宗里的日子,他们两个除了都姓宁,宗里的弟子们都不认为他们是有血缘姻亲的同族。
宁尘乾直到宁泷霜揭露了潇潇,才认真思考起她所遭遇的一切。或许身为前辈的他来说,他确实没有庇佑到比他小的宁泷霜。身为同族姻亲,他哪怕是知道宁泷霜的娘亲遭遇的境遇,也没有特别上心的维护。
谈笑之间千沉山里竟然没有太多的阵法机关,好似真的只是一个用来存放沉睡兵器的宝库罢了。眼前的江水在如此温度下都没有结冰,反倒是奔腾不息,江面上的奇观倒是令他们啧啧称奇。
数不清的旗帜在江面上摆动,有些已然破烂陈旧,有些则是崭新的,各色的旗帜上不但有种族的徽章,也有一些秘法印刻其中,有些上头则只有寥寥几句诗词。一股苍凉肃穆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此处曾经发生过一场十分巨大的战役。
三疆九域之人前仆后继,数不清有多少兵器摒弃其中,更数不清有多少修士陨落。
“过了江,再有不远,就到千沉山中心阵法处。”观嫚停下脚步,她遥望江面上的旗帜,眼中竟然有种怀念的感觉。
“事不宜迟,待我们捣毁他们的阵法,看他们还能如何?”宁尘乾意气风发,事情的发展很顺利。
“姐,你要记得待在我的身边,不要和我分开哦。”渊末拉着楚欢欢的手,这里离十煞阵很近,他也有点紧张起来。十煞阵算起来,也算是上古大阵中杀伤力巨大的阵法。
宁泷霜看着江上的旗帜出神,这会儿还没跟潇潇他们对上。囚禁这些日子里,她已经深刻的体会到潇潇的实力有多么的恐怖。哪怕此战有渊末在,他拦得住两位长老,拦不住三位长老。
“有什么遗言,趁现在有点时间,写下来吧。”观嫚转身,平静的说道。
“呸呸呸,你这人说话咋这么不吉利?什么遗言,事情都经过我们详密的计划,咱们就不能旗开得胜吗?”宁尘乾第一个跳出来反对,他辛辛苦苦突破到元婴,医道上大有所为,这还不是前途一片光明?
“我没有遗言。”宁泷霜插话道。
“嘿,你也跟着凑什么热闹。”宁尘乾瞧着宁泷霜视死如归的模样。
“......宁沉没有跟来,是件好事。”宁泷霜看了宁尘乾一眼,难道他就不知道弟子与长老之间的差距有多大吗?知道了又如何,不过是螳臂当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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