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唉。”宁沉自己都没察觉到,他愈发有继承宁尘乾衣钵的风范了。
不过他的修为还不够高,从前他在清凝峰的时候,同阶弟子他经常找茬。但你要说他实际的做过什么恶事,倒也数不出一件来。三长老凡事放纵他,心思没往他身上放。
“既不合,那便不要合了。”萧洋自顾自的夹起一筷子莲藕,送入嘴中,清新脆爽,从前倒是不曾吃过这般烹调的,着实新鲜一把。
“小师叔,我称你一声师叔,你怎么反倒教坏我呢?”宁沉见劝不住,反倒没追上去。渊末就是这样的,性子古怪。
“呵呵。”萧洋不明所以的笑了一声,哪门子的朋友是如此相处的?他们不过就是各取所需罢了。
“不说这些了,你不爱听,我们喝上一杯。”宁沉自从喝过食膳堂的白酒后,就再也无法忍受那些度数低得跟果汁一样的浊酒。渊末也是十分青睐,他们经常切磋完,席地而坐,更多的时候是宁沉在胡乱说些什么,渊末则是一言不发的听着。
实在觉得他有些唠叨的时候,会忍不住回怼两句。
萧洋平日里喝的都是山上采摘的茶叶,宁沉把酒封破开时,一股浓郁的酒香味充满屋内。闻起来着实不赖,他有点理解,宗内弟子对食膳堂的狂热追捧了。
清冽的液体自酒坛倾倒而出,宁沉和渊末喝酒的时候,都是两人一大缸子直接喝。萧洋瞧着不似那等粗狂之人,便只能将就着用小茶杯倒上两杯。按他说,白酒就得用缸喝,如此才能痛快的酣畅淋漓。
“来,我敬你。我这些日子也蹭了你不少伤药,我先干你随意。”宁沉怕他喝不习惯,自己一口闷,不强求他喝。
瘦弱的手指捏起茶杯,放在鼻下细嗅,瞬间被冲到鼻腔。他放下茶杯,咳嗽几声,略略皱了眉。宁沉见状,就把茶杯挪走,萧洋整个人瞧着都瘦得弱不禁风的,但他干活的时候反倒十分利索。
“小师叔,你不习惯就罢了。吃菜,吃菜。”宁沉不动声色的把被子挪开,也把底下那坛子酒封上。
“让我试试。”萧洋听外头的弟子说过,许多弟子都把白酒当做伤药来使,清理伤口或是直接服用,也有疗效。
“小师叔,小心呛喉。”宁沉提醒一句。
“嗯。”萧洋不贪图口腹之欲,平日里他自己也会有偷懒的时候,他的修为已经不需要进食。更多的只是一种下意识,习惯性的。他尝试白酒,主要是对弟子们口中的疗伤效果很好奇。
辣,呛,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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