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药山烟雾迷蒙,云山雾绕间若不是常年进山的修士,也很容易误打误撞闯到灵兽盘踞的领地去。除了巡山的弟子,一般弟子是不会选择清晨和夜晚进山的。萧洋则不同,他进山的时间,恰巧就是这两个时候。
那时撞见宁沉的时候,他睡在宽大粗壮的树枝上,毫无防备之心,死沉死沉的,不怕被灵兽袭击。天才刚刚亮,萧洋进山才没一会儿,撞见此等景象,心里有几分触动,偶回想起当年自己的处境。
他一直避世而不出,往好听的说是闲云野鹤无心争斗,往坏了说,就是不思进取自甘堕落。宁沉看着大大咧咧什么都不在意,可也并非愚笨之人。他知道如何示好,也知道到底如何才能让自己获利。
回想起当年的自己,也许宁沉的这种方式,并不是一件坏事。
如果当年,他也能有这种觉悟的话.......
萧洋脸色一白,瞬间冷汗连连,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回想起那些事来了。宁沉的出现,打破了平静,撕开他好不容易伪装起来的遮羞布。宁沉他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懂,但是他就是轻而易举的破开了。
直至黄昏日暮,小茅屋依旧清清冷冷,往日里这个时辰,小茅屋早就升起炊烟,显得格外温和。宁沉一手提着食盒,一手拎着两大坛子酒,大摇大摆的走向那座破落的小茅屋。好些日子没来了,不知道那家伙有没有研制出什么新药来。
渊末今日的脸色比往常都要好,甚至带了几分喜气。连着来这破茅屋都看着觉得顺眼不少,手头上的事情告一段落,就等给楚欢欢一个惊喜。宁沉提议要过来这儿喝几杯,食膳堂的刘二倒是极力要挽留他们两。
最后,宁沉还是拉着渊末过来小茅草屋。
“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好好的庆功宴你不爱,非要跑到这破落户这来。”渊末和宁沉就是解不了的冤家,没事也非要怼上几句才舒服。
“嗨!庆功宴那种宴席有什么好去的,一点意思都没有。连个说说话的人都找不着,全是客套。哪里有这自在。”宁沉自小就在宁家大族长大,逢年过节亦或是有什么喜事了,他最烦的就是这种宴席。
总得守着许许多多的规矩,称呼这个称呼那个,连说句真心话都不能有。加之,食膳堂的人总归不是他们亲近的,楚欢欢似乎并不想把食膳堂收归,那他们就更不用和刘二套什么近乎了。
“这儿自在?呵,看不出来,你还是放荡不羁的。”渊末脸上的笑意就是嘲笑他大家子弟出身,还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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