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皇淬毒的目光紧紧粘在周裴的身上,真没想到啊,他还有能回来的一天!不过,很快,你得意不了多久。一个被用来献祭的祭品,永远也逃脱不了的命运。
“哈哈哈哈哈!你尽管杀,哪怕是屠尽魔域也不要紧!你身上的咒印,永远也磨灭不了,你是被天神殿献上的祭品!妄图反抗命运?你没那等命数,你是个有骨气的早就该死掉!”
他疯疯癫癫的大喊大叫,没有人回应他,可他仍旧闹得起劲儿。
“神尊,会来收回他的祭品,你拥有的一切都是神尊赐予你的!”他那张相似的脸庞扭曲得恐怖,他似乎想起什么,伸手抠抓自己的脸。
不多时,还算完好的脸,就被他抓得鲜血淋漓,不成样子。他做完这一些后,才觉得心安些。这张脸,还真是托了这张脸的福,令他前半生享尽了权势优渥,过得如鱼得水。
远在流云宗的楚欢欢,猛的打了一个喷嚏。谁在念叨她?
一夜过后,宁泷霜果然好起来,六焰峰上下都浅浅松一口气。潇潇昨夜整宿都守在她身边,生怕她夜里有个不妥当,身边的人手脚笨不会伺候。待天色大亮,见她呼吸平稳,无甚大碍后才离去。
屋内的仆从们都知道宁泷霜不爱折腾人,没有继承二长老的脾气,意外的好相处。见着她醒了,就要告知二长老,被她拦下,说等会儿她亲自去见潇潇。
人多她看着就心烦,索性让他们都下去休息。在宁家的时候,娘俩都是跟着下仆一起睡的,人多是非多,她每每回想起来都觉得那些嘴脸丑恶万分。
到了流云宗,更是一个仆从都不要,省得勾起那段回忆。宗内人都说她对下仆没架子好相处,其实只是她连下仆都不用,自然也就没有是非可以谈说。
昨日她装睡,怎料潇潇去而复返,后头直接在她屋内不走了。害得她装睡装得辛苦,却不敢轻举妄动,连翻个身都不敢。更要命的是,潇潇啥事都不干,就守在床边上儿。
好几次她都忍受不了那种探究的目光,破罐子破摔,哪怕再被责罚一顿也总好过像这样温水煮青蛙。万幸,又想着楚欢欢和宁尘乾两人的劝慰,她受苦,总不能连累他们。
潇潇的举动太反常,他责罚弟子后,绝对不会像昨晚那样,眼巴巴的守着,更妄论问宁尘乾讨要丹药。宁泷霜前头已经死掉两任首席,虽说都是因为各种原因,但其中潇潇的责任也不可推卸。
他对弟子就不上心,只是一个讨他欢心的玩具,喜欢就多玩一会儿,不喜欢便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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