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顾戎,是顾家的小公子。你的病是我找出的药方,我很厉害吧?”顾戎再如何老成,总免不了带着几分得意,配合着他故作淡然的脸怎么看怎么稚气。
“谢谢你,可是......针扎得我好痛啊。”妙兰才六岁,此前病榻缠绵,不曾接触过外人,她只觉得这个哥哥人长得好看,医术也很厉害。
“苦口良药,病入膏肓不下猛药,又如何能好呢?”顾戎算是个小大人了,他站起来,比妙兰高上半截身子,笑着摸摸她的脑袋。
初夏悄然而来,山中植观茂盛,日子一天天的过,妙兰的身子一日日的好起来,她甚至可以拉弓,虽然只能拉开一点点但也让她高兴好久。顾戎日日都会来给她问脉,有时给她带一些小玩意,有时则是小糕点。
夜里,顾戎总会带着她悄悄溜到山里去,骑上他宝贝的白马,在山间追着天上的圆月驰骋。不算温柔的风吹乱了她的发髻,莹亮的月光倾洒在他们的身上,她第一次知道,自由是什么滋味。
“哇!顾哥哥,踏云跑得好快啊!下次我要在马背上放纸鸢!”妙兰兴奋的抓着马鬓,眼神亮亮的,鼻尖眼角红润润的,笑得开怀。
“行,下次我带上纸鸢,让踏云跟我们一起。”顾戎轻易就把妙兰圈在怀里,小少年尚未发育的身形单薄,但他一举一动都有着成年人的气魄,竟有种无法言说的安全感。
当晚,他们就被长辈抓了个现行,书房内,顾戎跪在地上,背挺得直直的,昂首挺胸分毫不畏惧。双手奉上柳条,目不斜视,似乎对这场处罚不放在心上。
“反了你!不知道妙兰的病才刚好吗?带人夜行纵马?你很能耐吗?”顾伯伯气得吹胡子瞪眼,一旁的方咲川想劝又不敢,原地踌躇。
“一人做事一人当,是我怂恿卿卿的,要罚就罚我一人。”顾戎年少气盛,又自负医术高明,他文武皆绝,自认能护得人周全。
“什么屁话,不罚你难道罚别人吗?你这个性子,迟早要吃大苦头!今日不管教你,明日就是稀里糊涂送了命,也不知道!”顾伯伯一手抓起柳条,上来就先给了两鞭子。
“顾伯伯,是我求顾哥哥带我出去玩的。要打就打我吧,是我不懂事,不是顾哥哥的错!”妙兰连忙冲上前。
“卿卿,不许胡闹!”方咲川一时不察,竟没拦住。
顾戎原本跪得好好的,眼见着妙兰冲过来,瞬间起身把她圈进怀里,背上落下的一鞭子才没有伤到她。顾伯伯又气又惊,指着顾戎,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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