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了。”
“跟着宁姐有肉吃。”黄茂嗷嗷叫,“以后我们每天都来干活。”
姜宁豪爽道,“等着,姐哪天飞黄腾达了,让你们天天喝酒吃肉。”
不止队友聚餐,她让豆豆把容大少跟婷婷叫过来。
人多没分到多少肉,但气氛格外的好,对他们来说多少年没吃过火锅了。
小米辣格外爽,浑身都冒汗了。
连着几天在农场干活,没法顿顿有肉,但红薯土豆玉米管饱。
姜宁将小米椒跟蒜头剁碎搅拌,再拌上豆豉上锅蒸,做了几坛子辣椒酱。
农场留三分一,运输船留三分一,剩下的给舒雪晴。
舒雪晴带去医院放着,不但同事们都有份,刚好碰到军部高层的爱人们,也会送上一份,“我家阿宁做的,刚好还有剩的,你们拿回去尝尝。”
第四次出海前,刚好纪念碑落成,姜宁等人特意去了趟,是在军部高层出席落成典礼之后。
她特意带了束花过去,是大棚里长的四叶草花。
没有天灾前的条件,只能找大石头刻碑,就竖在最高的废土坡上。
站在坡上向下望,农场跟种植园已经透着绿意,而远处依旧是一望无际的棕褐色废土。
但相信总有一天,这里会绿意盎然,鲜花漫山遍野。
农场跟养殖场盘活起来,姜宁能往外拿的东西逐渐丰富起来,但队员们都是关起门吃肉,推开门装穷,空有一堆积分无处花。
他们都是大风大浪过来的,清楚首长组队的目的,以及自己要效忠的人是谁。
第四趟出行耗时将近两个月,一来路途太过遥远,二来油罐被卷得四分五散,寻找打捞的难度加大。
接着又往返两趟,把废墟方圆一百多海里打捞得干净彻底。
天灾度日如年,可年年岁岁飞逝。
瞬眼之间,姜宁来到凤城基地已经一年。
一年光阴,恶劣气候反复无常,时而高温暴雨,时而酷暑飞雪,期间甚至还发生永夜跟永昼,但持续时间并不长。
幸存者叫苦不迭,但隐约感觉反复的恶劣气候有逐渐平和的趋势,是不是意味着天灾快结束了?
被信念鼓舞,他们咬牙继续坚持。
纺织厂经过反复研究试验,在作废过半棉花之后复杂的生产流程,终于搞定,将棉花变成棉布,放在商品交易中心。
而特殊小组在废墟周边又发现不少石油衍生品,如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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