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白叔已经睡下了,硬生生被二牛给吵醒了。
看着二牛押着刘春丰,白叔愣了愣,指着刘春丰问:“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白叔,就是这个玩意儿把大家伙田里的水给断掉了!”二牛咬牙切齿得指着刘春丰,“你看怎么办吧?”
刘春丰却根本不着急,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干的?如果没有证据的话,你这就是诬陷,是栽赃!”
“我都亲眼看见了,怎么就不是你!”二牛气呼呼的,被刘春丰的这个厚脸皮给惊到了。
刘春丰却笑了一下:“你再说一遍你看到我干什么了?”
二牛急道:“当然是看见你把跛子叔家田里的水给断掉了!难不成你还想否认?”
“是啊,你也说了,你看见的是我断掉了跛子叔家里的田。但是你看见我断掉了大家伙的田了吗?”
二牛一瞬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梗着脖子盯着刘春丰,再一次被此人的不要脸给刷新了三观。
“你……你不要脸!”二牛好半天才想出来这么一句骂人的话。
刘春丰早就已经听习惯了:“我说的是事实!”
白叔揉着太阳穴:“这样,你们都先回去,现在时间毕竟已经太晚了,我们明天让大家伙都来评评理。”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刘春丰确实过分,但村里又不可能动用什么私刑之类的,只能等明天所有人都到了之后,再商量看看怎么谈赔偿的事情。
二牛却不乐意了,他蹲守了大半个晚上才蹲到了刘春丰干坏事。
“村长!”他不满道,“你怎么向着他!”
“我不是向着他。”白叔无奈道,“难道你现在想把大家都吵醒吗?”
吵醒是没什么,但如果被人看见余顾晚是怎么治疗那些出了问题的药材的话,麻烦就大了。
二牛能想到这点,顿时没说话。
“再说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现在重点是怎么补救,而不是揪着刘春丰不放。你揪着他不放,难道那些出了问题的药材苗就能够活过来?”
二牛郁闷地说:“不能。”
“所以,等明天大家都醒了之后,再商量怎么赔偿。”白叔看向了刘春丰。
刘春丰就知道这次还是轻易的能够化险为夷,所以一点不在意,甚至对二牛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来。
气的二牛转身就走了。
刘春丰还以为白叔是站在他这边的,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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