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旗本,而且还是鲇贝家的少主,鲇贝盛宗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放屁!你们几个人穿着奇装异服,深更半夜出现在这里才是奇怪,反而还来诬陷我们!速速离去,不然可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虽然不想惹事,但是这不代表鲇贝盛宗怕事。
玛德连尾张守护斯波义统和清洲织田家当主织田信友都只能吃津川宗治的闭门羹,作为津川宗治的旗本鲇贝盛宗难道还会怕了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
看着朝自己围过来的鲇贝盛宗等人,织田信长不慌不忙的岔开双腿站定,然后大声说道“听好了,在下那古野城城主织田三郎信长,织田信秀乃是我父,今天若是让我们进去倒好,若是再敢对我无礼,我也不介意让手中之刀染血!”
“混蛋!”这特么是哪来的倒霉孩子,鲇贝盛宗怒了,老子当年混起来的时候连我自己都害怕,在我面前装B?“这里有人意图不轨,都给我上,先抓起来再说!”
鲇贝盛宗话音刚落,二三十个抠脚大汉顿时从黑暗里冲了出来。
织田信长等人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便被扑倒在地,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啊!放开我!我可是织田信长!”织田信长整张脸都被埋在了土里,身上还坐着两个抠脚大汉,有心想要挣扎,但是瘦弱的少年身体在两个成年人的体重面前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看着被自己牢牢压在身下的织田信长,鲇贝盛宗露出一个得意的神情,“小子,本大爷当年也是拳打山形汤冶场,脚踢上山半兵卫之人,竟敢在我面前逞能耐,继续叫啊?”
“山形汤冶场倒是好理解,这上山半兵卫又是谁啊?”正当鲇贝盛宗以为身下的这个小子要求饶的时候,织田信长突然开口问道。
鲇贝盛宗一愣,莫名其妙的回答道“上山半兵卫?那是我姐夫!娶我姐的那晚,我可哼哼的在他后面踢了一脚!”
“厉害厉害!”织田信长突然笑嘻嘻的说道“之前本以为我在家里偷看一下侍女洗澡就算很厉害了,没想到阁下竟然连弩姐夫都敢打,真是让人佩服啊!”
“哼!别以为你说这些好听的我就能放了你,小子你早干嘛去了!”鲇贝盛宗用手指在织田信长的脑门上戳了戳。
织田信长顿时一脸厌恶的说道“我最讨厌别人戳我头了,快从我身上起来,我认输还不行吗?”
“........”
“发生何事了!”这时候,还没有来得及将衣服换回来的矢岛忠兵卫打着哈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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