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还能将势力渗入出羽国。可以预料到,一旦南部家消除了浪冈家和斯波家的威胁,那么津川家便是南部家第一个攻打的对象,到时候,比内地区便是南部家出兵的桥头堡了。
“看来,本家与南部家的纷争是在所难免了。”津川宗治坐在天守内暗自想到。
“不过就算是要开战,最早也要等到明年春耕之后了。现在马上入冬,而且浪冈家和斯波家方面还正在跟南部家作战,南部晴政没有余力与本家开战。”
“现在,就看独钴城方面,浅利家能不能支撑到本家的援军到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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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钴城,在历经一个月的大战之后,原本肃穆的城池略显落寞。城楼上的不少旗帜已经被折断,城垣上三三两两的显现出一滩滩血迹。
浅利则佑和门胁政吉等人疲惫的依靠在独钴城的城楼上,脸上沾满了血迹。
就在刚刚,石龟信房率领鹿角众对独钴城发起了一波猛烈的攻击。由于石龟信房势才刚刚加入战场,正是足轻斗志昂扬,士气高涨之时。而浅利家的足轻经过一个月的战斗早已经疲惫不堪了。
所以,刚刚的一战独钴城差点便失守了。要不是关键时刻门胁政吉亲自带着二十多名旗本悍不畏死的守住了城楼,此刻石龟信房等人恐怕已经在独钴城的天守内庆贺胜利了。
“兵库助,敌军的攻击实在是太猛烈了,要不是在这样来一下,独钴城恐怕就守不住了啊。”浅利则佑一脸悲伤的说道。
门胁政吉抬起头看了看已经暗下来的天色,故作镇定的说道“主公,天已经快黑了,敌军今天暂时是不会进攻了。”
“可是明天呢?”浅利则佑依然的内心依然无法镇定下来“要是明天敌军再次对我们发起攻击,我们拿什么来抵挡?”说完,浅利则佑看向门胁政吉的眼神中满是无助和期待。
原本浅利家有800农兵,不过在之前一个多月的战斗中,已经折损了近100人(不要问我为什么战损这么低,我也不造!!!),今日抵抗石龟信房势的攻击更是死伤了七八十人。眼下,足轻们的战意已经低落到了谷底,浅利则佑也不知道独钴城到达能不能支撑到津川家的到来。
门胁政吉听完浅利则佑的话之后也心里一沉,距离浅利家向津川家送出求援信已经快要10天了,可是津川家音讯全无。不光援军没有见到,甚至连个传信的都没有出现过。即便是门胁政吉,此时心里也有些暗自着急了。
不过,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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