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大院,可我显然不是那个得利者,除我之外,这五个孩子离得最近的人,只有周自横和宛兄你。”
“巧不巧,不论是哪个疑点,最后都只能锁定在我们大院之内,只在周自横,和你之间。”
“于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真正让我确定,你就是一切的幕后黑手。”
宛朝阳道
“你是说,周自横的死?确实周自横死了,嫌疑人只剩下我了。”
常安道
“是也不是,真正的破绽在于你在杀了周自横之后,可以营造的假的交手现场。”
“让我们来重塑一下当时的情形,我回到大院前,看到你和周自横倒在了地上,周自横已经没了气,你也受了重伤,你们的身前几步有一片环形空地,而周围全是斑状的焦黑,根据你的描述,前来夺走孩子的,是精通十八般兵器的大楼主,这些没错吧?”
宛朝阳点点头
“没错。”
常安继续说道
“我从周自横的手上闻到了磷粉的味道,再加上地面的焦黑,大致推测出地上的环形空地,应该是被布置了结界,而周自横应该是发觉了不对劲,才抛出磷粉试探。”
“而他的目光则死死地盯着三丈远的地方,跟着他的目光,我看到了你伪造的打斗痕迹。”
“你当时说大楼主是为了带走孩子,但你却少说了一句话,你根本没有说过,孩子在结界里,你作为唯一的目击者,不管是当时还是事后,门前的结界你只字未提,但周自横明明用磷粉探查了那个结界。”
“这才是最大的问题所在,你有什么理由要隐瞒结界的存在呢,唯一的可能是结界是你布置的,孩子是你抢的。”
“那么现在我再来还原一下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那天我离开之后,你便趁机在门前布下了结界,孩子们吵闹着要出去玩,而只要他们一出门,就会踏入你提前埋下的结界中。”
“可这个时候,周自横提前发现了结界的存在,为了不影响计划,你选择不再伪装,直接下手杀了周自横,这就是为什么周自横是卧倒在地上,因为凶手是自后方出的手。”
“杀了周自横,你也没有隐藏的必要了,但为了不被我察觉,你收回了结界,真正的作案现场你不敢乱动,因为动得越多,破绽便越大,做完一切之后,你叫来了你的手下,应该就是我们眼前的这些人,让他们合伙演了一场戏,最后,只要在身上留下伤口,静静等待我回来,发现这一切。”
“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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