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下,以建造朝天楼的名义,成功博取了溪束思的信任,从十二楼的角度看,梁工是为造五城而选材,自此,在十二楼的帮助下,得以轻易出产大量的硝石。”
“劫持案引出的另一个人物,便是太央府的裴韦,此人外号阴官,手段阴狠,油盐不进,能让他感兴趣的事情不多。”
“这种人的思维往往异于常人,比如那晚,溪束思从采石场离开去了长明湖的花舫,却离奇地中毒变成似人非人的怪物。”
“作为太央府的主人,折磨一部尚书这样的机会,实在稀有,但本质上,他确实是难得的忠臣。”
“所以,我对他的引导,是以中毒事件为切入点,那两名禁军,以及溪束思先后中了这种离奇之毒,这样的线索他当然不会错过。”
“只要查一下太央府的户籍档案,便能轻易查到陆赢与那陆氏包子铺的关系,所以一开始,便注定裴韦会在包子铺截住王焕。”
“从那里开始,王焕将我的计划和盘托出,他的任务便完成了,以裴韦的性子,在朝中不可能有很多朋友,当然原因是他更看不惯这些尸位素餐的酒囊饭袋,尤其是在调查溪束思之时,顺便查到他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之后。”
“在我能保证二圣性命无忧的大前提之下,我想他不会介意,帮助我来一次彻底的大清洗。”
“这些事情之间,还有一些小插曲,烟火铺子的万响烟火,是梁工的提议,这样做,既能让溪束思对他深信不疑,也能省去很多麻烦,万一事情败露,也能将一切推咎为溪束思敛财。”
“要让第一波火烧到最旺,烧得最久,便需要加一把酒,这么大量的酒,只有那几家酒楼或者手工街的酒庄能提供。”
“但那几家酒楼的背景,或多或少涉及朝廷官员,这增加了事情暴露的风险,所以,毫无背景的吴娘子,成了最好的选择。”
“此时还缺一样东西,浓缩火药太过显眼,总不可能像酒和烟火那样大摇大摆地放在街边。”
“从空中投掷是不错的选择,我咨询过梁工,他的方式是做个纸鹤,那便需要一张很大纸,恰好,那吴娘子的关系中,有一位苏娘子经营着一家宣纸铺,远近闻名。”
“我查了一下,这位苏娘子通读四书五经,是位极有才华的女子,直接请她做那么大的宣纸,难免引起她的怀疑。”
“只能请相王出手,做了一个小小的局,利用吴娘子的那桩生意,诱苏娘子主动就范。”
“在我的计划里,唯三不能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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