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老者的脖子上。
老者顿时面色惨白
“苏掌柜,你这是做什么!”
身后,早已埋伏在铺子里的几个女子现出身形,吴卿徽手握菜刀,恶狠狠的看着那老者,一旁的柳掌柜和李掌柜也是面色不善。
“说!要那破纸做什么用!”
吴卿徽手一紧,那老者顿时感觉脖子一凉。
老者显然已被吓破了胆,双脚不断颤抖。
“苏掌柜,便是不做买卖,也不能杀人吧。”
老者近乎乞求般的看着苏琴琴,还将准备好的一大袋金子从怀里取出。
“苏掌柜,我可是带着十足的诚意来的。”
苏琴琴神色微动
“那就告诉我,你是哪位大人府上的。”
老者惊疑不定,浑浊的双眼不自觉避开了苏琴琴的目光
“苏掌柜,到您这儿做生意,难不成都要自报家门吗。”
苏琴琴见他言辞闪烁,便知问到痛处了,她继续追问到
“那好,我且问你,你府上可有一位姓张的男子。”
老者摇了摇头,坚定道
“老朽不曾记得这号人物。”
下一刻,脖子上的菜刀割破了皮肤,渗出了血迹。
“唬弄孩童呢,张是大姓,你想都没想就说没有,定是心里有鬼。”
吴卿徽面色有些狰狞。
苏琴琴看了她一眼,摇头示意
“卿徽。”
吴卿徽这才收回了菜刀。
苏琴琴说道
“好,既然如此,您的这桩生意本店接下了,半个月后,前来取纸便是。”
老者看了一眼身后的吴卿徽等人呢,心有余悸的擦了擦额上的汗,将钱袋子递给了苏琴琴
“半个月后,老朽登门取纸,苏掌柜,告辞。”
他的话语越说越快,说道后面之时,双脚开始往门外撤,话音刚落,他便头也不回的匆匆离去了。
“这老家伙定与那姓张的是一伙的。”
吴卿徽说道。
柳掌柜道
“从他的反应看来,买酒,偷酒,买纸,这都是提前计划好的,琴琴,你可要小心了,说不准这些家伙背地里又要做什么手脚。”
吴卿徽闻言,也是说道
“是啊琴琴,这帮人能偷我的酒,自然也能盗你的纸。”
苏琴琴沉默不语,若只是偷纸,便也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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