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着拍了拍平川的肩膀
“如此,便拜托先生了。”
说着,溪束思便坐进了一旁早已备好的马车中,片刻后,探出头来问道
“先生不同我一道回府?”
平川斗笠之下不见喜怒之色,淡淡说道
“在下来京城数日,尚未来得及好好游历一番。”
“好好好,那先生尽兴。”
马车扬起一阵尘土,滚滚而去,平川平静地看着离去的马车,沉默不语。
“咕咕咕!”
此时,天边又有一只信鸽飞来,在他头顶绕了几圈,落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原本静如止水的平川身躯却是微微一颤,他缓慢看向手中的信纸。
虽然他带着斗笠,不见喜怒,但在他的身周,依然能感觉到一股难言的情绪在弥漫,他看完信,缓缓转过头,看向了凉州的方向,微微一叹,摇了摇头,迈着沉重的脚步,离开了此处。
地街之上,严四海与常笙正在散步。
“你说老周的那桩买卖,会不会是通过这条街上的某一家马商运进来的。”
常笙手捧着长生花,看似无心地四处张望。
严四海面色凝重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其实自从你说到那账房老周的买卖,我倒是一直有一个想法。”
常笙看了看严四海
“你说。”
严四海道
“常安与楚家那小丫头的婚事不过是临时起意,为何在短短的数日之内,竟然可以在常府之内埋伏下如此之多的刺客,那新来的园丁,抓走楚家丫头的两个侍女,这还不算那个恐怕是为了接应老周的江南厨子,以那个园丁老头的功夫,必然也是其中一位楼主,但十二楼远在幽州,他们是怎么在数日便赶到青州,又何况提前种下曼珠沙华?”
常笙说道
“所以你认为,楚家与十二楼有勾结?”
严四海缓缓摇了摇头
“我一开始确实这么认为,但老周的事情败露之后,便不是如此了。”
他突然停了下来,蹲到了地上,拿起一颗石子,在地上画了起来,常笙见状,也蹲了下来。
“你看,如果这里是北境,而这里是太央城,运送货物的车队一路从北境来到了京城,因为路途遥远,期间风险太大,他们需要一个中间人为他们打通这条运输之路,于是他们找上了老周。”
“但若将这件事与常小子的婚宴结合起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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