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的痕迹,闻上去的确是药,那时我便想,傅如水有没有可能没有死,否则来劫尸体为什么要带着已经熬好的药。”
“当然,这都是后话,当时我更在意的事情,是曲逢直的死,无论怎么看,曲逢直都已经死透了,胸前被人贯穿,头颅被人割去。”
此时,庞冲恍然大悟
“所以,大统领胸前的那个伤口,应该是枪伤,可是当时在所有人眼里,傅如水已经死了,死了的人便不可能杀人,又有谁会往他的枪那儿去想。”
常安继续说道
“在当时的客栈里,有能力杀死曲逢直的,便只有曲逢直一人,但倘若傅如水提前死了,便不可能有人相信是他杀的。”
“向曲逢直这样的高手,其实很难被人暗算,即便是睡着了,也会有极高的警惕性,但若偷袭他的人是与他同为宗师级的傅如水时,结局便已经注定了,况且,白日里傅如水的败亡本就是一场戏,傅如水的真实武功,恐怕还在那曲逢直之上。”
说完,常安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傅如水,却见傅如水一阵冷笑,并不说话,想来也是默认了。
“但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他需要杀第二个人,但在那之前他需要确认一件事,这也是他必须要先杀曲逢直的原因,因为需要用曲逢直的人头来确认第二个人究竟是不是害顾家灭门的凶手,而那人便是人家身边的亲信,大内总管,王焕!”
常安冷声说道
众人越听越愣,这与大内总管又有什么关系。
“这又是为何,这与大内总管又有什么直接的联系。”
赵缓缓问道
身旁的傅如水冷声答道
“因为当年,正是他前往北境传的圣旨,让王爷亲自护送重宝入帝都,可王爷刚到帝都,便被人帝以图谋叛乱的罪名抓了起来。”
场间又是一阵寂静,任谁也想不到,当年居然有这么多的隐情。
冷炼衣适时打破了场间的寂静
“既然如此,又为何要试探王焕,直接杀了便是。”
常安答道
“自然是因为,他在这个过程中发觉了不对劲。”
冷炼衣看向常安
“有何不对劲?”
常安说道
“曲逢直在回帝都的途中遭遇了二十余次刺杀,每一桩都与十二楼脱不了干系,那么为什么十二楼得到了消息,想要在半路截杀曲逢直,你们只知道曲风直必然要途经凉州所以等在了这里,可显然,十二楼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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