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白鸦的耳中。
李桃挑了挑眉峰,师承蒲公英的她自然不会在言语之上让自己落入下风,不过并未与其争锋相对,只是左顾右盼,好奇道:“怎么听到了狗叫声,这叫声中弥漫着臭味,应该是条大黑狗,欸?奇怪,在哪呢?”
说完还极为做作的探下身子在桌底查看,这般目中无人的表演,使得纪武的脸庞都是有几分扭曲,当即怒拍桌子,寒声道:“贱人。”
李桃一脸没听清,问道:“贱人骂谁?”
纪武连忙接着说道:“贱人骂你。”
李桃恍然大悟,笑嘻嘻道:“是有贱人在骂我,不用你提醒,我知道。”
纪武瞪大眼睛,眼白之上渐渐攀爬起一缕缕血丝,脸上更是青白交加。
作为世家公子,尤其是这种不善攻于心计且性格火爆的公子哥,初入江湖的纪武,无论阅历还是心性自然是比不过李桃的,但家世原因,导致其心高气傲,脸面这种东西的重要性,比之身家性命都不遑多让,此番丢了大脸,纪武只感觉一股血气冲上脑袋,化为怒火,升腾起来。
他紧握手中的白玉被子,掌间真气涌动,喀嘎一声,杯子直接被他捏成碎片,就在他准备将手里的碎片扔向黑衣女子的时候,却察觉到一道寒彻心扉的冰冷视线。
白鸦静静的看着纪武,没有丝毫动作,但眼神中的寒意却让纪武打了个激灵,怒火瞬间被压制大半,同时白衣牧文起身将其拦下,这才让纪武恢复了些理智,主城若是杀人,他也难逃一死。
做了个深呼吸,纪武缓缓坐下,低垂的脸庞阴沉如水。
牧文与纪武是自小玩到大的伙伴,与纪武不同,他的为人处世要圆滑不少,在泉州可是一等一的公子哥,若非女子身份的田巧巧太过耀眼,他必定是首屈一指的年轻一辈代表。
此间事情,他自然是站队纪武,不过言辞却没有纪武这般粗鲁,他看了眼不动声色的田巧巧,望向李桃,皱眉道:“此番虽然是我朋友不敬,但姑娘也未免太过言语刻薄了吧,再说,此事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姑娘昨天的所作所为,让我朋友心生芥蒂而已。”
李桃漫不经心道:“本姑娘对你们本无恶意,是你们太过强势,本姑娘不会武功,不是你们的对手,为了自保,只能出此下策,你们若是因此怀恨在心,我也能理解,不过同为江湖儿女,快意恩仇,既然是狭路相逢,孰胜孰劣就各凭本事了。”
纪武猛然抬头,嗤笑道:“好一个各凭本事,那你可敢与我签下生死状,来一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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