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利,今日不将你丢入江中喂鱼,本公子就跟着你姓。”
身受张老头十六年的熏陶,又有蒲公英的极力开发,如今单论损人的尖酸刻薄,白鸦已然到了一定的境界,他咧咧嘴,笑道:“不好意思,我没你这个儿子。”
方子铭怒极而笑,身旁六人剑指白鸦,他看着樊律,沉声道:“樊兄,此事与你无关。”
樊律犹豫不决。
白鸦看出了他的难处,也不想因此欠樊家人情,轻轻笑道:“你带着樊姑娘先行去吧,事后我自当登门拜访,不过樊兄别忘了那份账单。”
樊律看着白鸦,仍是没有丝毫动作。
白鸦摊了摊手,说道:“放心,区区一个七星剑阵而已,奈何不了我。”
樊律微微偏过身子,看了眼车帘,最终只是长叹一声。
马车内,本欲伸手掀开车帘的樊音突然停下动作,透过纱制车帘隐约看见车外那个挺拔身姿,想到之前的那番对牛弹琴,不禁有些羞怒,冷哼一声,不打算出言相助,又坐了回去。
白鸦嘿嘿一笑,抓住手腕上的小葫芦,小饮一口,身子渐渐火热。待马车缓缓驶过剑阵之后,他才喊道:“来呀,一起上。”
方子铭可不管以多欺少了,在剑崖之上,面子早就丢光了,只有杀了此人,他才能泄恨,七人步伐整齐,在白鸦有意无意的放纵下,七人将其团团围住。
白鸦紧握小葫芦,脚步拧转,朝着其中一个白衣男子紧逼而去,那人迅速躲闪,虽然不及白鸦的速度,但是六位同门借着他拖延的时机,亦是将攻势强行叠了起来,一朵朵剑花不断绽放,煞是好看。
若是白鸦仍是选择一意孤行地话,即便他能一击重伤那人,也会同时迎来六把蕴含杀机的冰冷剑锋。
白鸦还是选择放弃,尽管他的体魄达到了惊人的层次,但若是被人砍上几刀,虽是轻伤,但终究不美,尤其是体内的神秘力量还没运转,以防万一,白鸦选择继续试试此剑阵的威力。
远处的那辆马车并没有过江,而是停在不远处,一男一女正在看着此处。
樊音问道:“孰优孰劣?”
樊律面色平淡,看了眼自家妹妹,缓缓道:“如他所说,剑阵奈何不了他。”
樊音眉梢闪过一抹喜色。
樊律接着道:“但是,他也破不开剑阵。”
樊音问道:“他就不怕他们慢慢消耗?”
樊律扯了扯嘴角,犹豫了一下,还是耐心解释道:“他是体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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