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材料,却不料铸剑山庄倾尽全部力气,仍是无法改变其形状,还是不规则却又像刀的模样,且太过沉重,普通人根本动不了其丝毫,便是一些江湖宗师也拿的极为吃力,更别说当作刀使了,所以铸剑山庄那时的庄主就觉得这是天意如此,便将其作为根基,化作铸剑碑,当作是信仰,却未曾想,被人连夜给偷走了。”
白鸦不胜唏嘘,只觉这人当真是同道中人。
樊严面色愤懑,却见白鸦在看着自己,当即尴尬道:“这个是我事后道听途说来的,也不知道是确有其事还是被人凭空编造的,不过那铸剑碑真的就少了一块根基。”
白鸦打趣道:“樊兄远在千里之外,为何对此如此了解?”
樊严一愣,竟不知道怎么回答,身旁樊音轻轻笑道:“我这堂哥可是个出了名的武痴,啥都不会,就只向往着那些江湖事,学了些拳脚功夫,整天没事就喜欢打听陵州发生的事,久而久之,也知道了不少小道消息。”
白鸦看着满脸愧色地樊严,爽快笑道:“樊兄性情中人,哪个男人不怀着一颗热血激情的江湖浪子心?”
樊音没这份心思,一心追求音律的她自然体会不到,性子柔弱的她也不好反驳,干脆没有说话,倒是樊严极为赞同的看着白鸦,小鸡啄米般点着头,生性直爽,崇侠好武,这也是他为什么一路上如此关注白鸦的原因。
在他看来,白鸦的年纪明显比自己还要小上几岁,实力却远超自己,连那个在樊严看来都是不可逾越的高山孙勇都被白鸦几招打掉门牙,相比之下,这个心思浅显的男子就有些自惭形秽了。
樊音抚摸着桌边的琴匣,看着白鸦,轻轻问道:“敢问白少侠是什么实力?”
白鸦丝毫没有介意女子的唐突,极为洒脱说道:“不久前,侥幸破入六穴。”
樊音点点头,道:“听杨兄方才所说,白少侠是体修?”
白鸦笑了笑,道:“对,身体原因,无法走真气一途,只是另辟他径,走上了练体的道路。”
樊严眼睛瞪得大大的,杨浩更是满脸沮丧。
樊音不再问,只是有事无事,偷瞄几眼白鸦,美目中,除了一丝好奇,就别无他物,虽然她不关注江湖之事,但出生名门世家,耳濡目染之下自然知道六穴体修所代表的意义,即便是初入六穴,也已经能成为家中供奉了,但也仅限于此了。
四人很快便收拾东西,午后出发,一是以防那孙勇接着喊人过来报仇,虽然白鸦的实力很有震慑力,但终究还是要稳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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