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鸦微微一笑,道:“既然是名门正派,想来作风自然正气,晚辈初入江湖不久,对于这座江湖的认知并不深,但是晚辈也明白一点,但凡是江湖上的名门正派,皆是以除魔卫道为宗旨,以消灭邪道为目的,柳门主,晚辈此言可有错?”
柳擎脸色愈发冰寒,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白鸦继续道:“既如此,若是有正道中人修习邪道功法,残害正道之人,此为何罪?”
柳擎双手青筋暴起,杀意凛然。
陈年看着身受重伤但是浑身气势不凡的白鸦,嘴角翘起,接着道:“无论正邪两道,但凡是修习邪道功法,一律算作邪教之人,此罪,该杀。”
白鸦一愣,微微点头,算作谢意,偏过头直视柳擎,咽了咽口水,继续道:“此番我所杀三人,第一人,许褚,修习邪道心法,采纳女子阴气,供于己用,甚至还想以两名女子的生命作为自己突破的助力,若不是晚辈出现及时,恐怕早已酿成悲剧,此人,该不该杀?”
“第二人,成姻,为去除体内剧毒,修习邪道换血之法,喝掉我大半身鲜血,还要杀我,此人,该不该杀?”
“第三人,许牧,包庇自己儿子修习邪道心法,残害他人,我为正道除害,他却要取我性命,我只是奋起反抗,江湖恩怨,生死自负,他技不如人而已,难道不是死有余辜?”
三宗罪,罪罪诛心。
陈年眼中闪烁异样光彩,他看着脸色早已阴沉如水的柳擎,幸灾乐祸,落井下石道:“柳门主,他、这小子说的若是真的,那么你的流沙门好像就要清洗清洗了,本城主乃是蓝鸢帝国一方主城魁首,若是让邪道之人随意残害帝国百姓,无论如何都不能坐视不理的。”
柳擎看着白鸦,神色开始变得平静,他淡淡问道:“江湖人皆知,正道所修经脉为‘乾’,邪道所修为‘坤’,而邪道武功,大多经由‘坤脉’才能发挥威力,我门下人所开经脉皆为‘乾脉’,如何能使用邪道武功?”
白鸦面色一变,这种事他也曾听楚轩讲过,必然是真的,但是那许褚和成姻确确实实用的便是邪道功法,这又作何解释?
柳擎冷笑道:“胡编乱造。”
陈年面带微笑,正欲说话,却听见原本一直不曾说话的蒲公英喊道:“‘乾脉’使用不了邪道武功,但是却能修习邪道秘术,曾经有前辈与我说,有一种心法,不论正邪,不论乾坤,皆可修习,因为它不需要真气游走在固定经脉便可使用成功,此术特殊,算不得武功,只能算是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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