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你天资不错,但终究还是太年轻了。”
白鸦只觉脑海之中一阵轰鸣,伴随而来的是刻骨铭心的痛,险些丧失意识,他左手紧紧抓住落在自己头顶的那只手的手腕,极力挣扎。
就欲得手的许牧如何能轻易放手,他的眼睛流露出报仇的痛快,手上的力度也是渐渐加大,同时另一只手,全力防御着蒲公英的攻势,只要几个呼吸,他就能捏碎白鸦的头颅。
然而就在这几个呼吸的时间,便足够发生很多事了。
濒临绝境的白鸦似有意又无意的抬起右手,他的七窍之中溢出鲜血,但那张脸是在笑,嘲笑,那双眼里,许牧所能看见的就是平静。
快死的人眼里不该有这种感情,不是即将解脱的平静,而是冷漠,对自己冷漠,对他许牧的冷漠。
许牧没有想到的是,白鸦的作战经验并不少,虽然没有套路招式可言,但他与秦岭百万野兽搏杀十年,所磨练出来的作战方式看似极为简单粗暴,大开大合,实际上却是寻觅破绽一举击溃敌人的败敌捷径。
处心积虑已久,将计就计,让许牧认为他即将拼死一搏,故意露出破绽让许牧一击得逞,将自己逼入绝境,为的就是许牧此刻的短暂放松。
人在即将成功的时候会被胜利冲昏头脑,白鸦深知这一点,他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为了当下这一个瞬间。
许牧看见白鸦脸上的笑时便感觉有些不妙,多年的战斗直觉让他感觉到了危险,然而白鸦却是早早就有所动作,到了此刻,他刚才“挣扎”时,食指早已有意无意的落在许牧眼前,咫尺距离。
白鸦用尽全身的力量,喊出压抑许久的怒吼,同时手指往前推送,千指技法的威力被他瞬间提升到如今所能施展的最高层次,那根食指直接插入许右眼。
“噗!”
就像是捅破水袋的沉闷声音,却让许牧发出一声惊天尖叫。
下一刻,白鸦便被一脚踢开十几丈,抱着右眼的许牧满脸狰狞之色,他急促呼吸着,剩下一只眼睛死死盯着白鸦,其中仿若有熊熊怒火燃烧。
趴在地上的白鸦微感遗憾,他的手指在许牧眼眶里停留时间不常,溢出的剧毒分量不大,但许牧的脸上仍是蔓延出一条条黑色线路。
白鸦笑得极为开心,他咳嗽一声,喊道:“你要死了。”
暴怒的许牧不相信白鸦的话,他往前走了几步,却发现如何都抬不动脚了,体内渐生异样,他感觉有无数极为细小的虫子在皮肤下游走,向着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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