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伤我门主弟子,即便是切磋,今日也不能让你离开,快与我回门见门主,谁是谁非,届时必有分晓。”
白鸦自然不能跟他回去,争锋相对道:“凭什么?技不如人,自然得甘拜下风,莫非你流沙门不讲江湖道义?”
许牧冷然道:“江湖道义得将,但我流沙门脸面也不可辱。”
白鸦扯了扯嘴角,笑得灿烂,道:“你流沙门还要脸面?既然前辈如此认为的话,那不妨问问在座的各位来自五湖四海的天骄,又或者问问你的门人弟子,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流沙门自认不可受辱,但若是自取其辱,又当如何?”
许牧眉目微闪,看了眼躁动的人群,又看了看彷徨无措支支吾吾的几个弟子,脸上渐渐浮现一丝丝阴翳之色。
白鸦笑道:“既然几位不肯说出贵派门主亲传弟子傲人手段,在下倒是愿意说上一说,看看脸面一事,你流沙门要还是不要。”
白鸦已然破罐破摔,扯破脸皮大不了跑路,于是娓娓道出切磋之时的种种细节,学了不少李夫子的口才,讲故事的本事倒也极为不弱。
虽然其中加了不少水分,但也无伤大雅,台下渐渐响起嘘声,白鸦眉目带笑,看着脸色越来越黑的许牧,指了指肩上的伤口,说道:“看见没?若不是因为我是体修,这一剑就足以让我废去一手,比武切磋,战败偷袭,你流沙门如何还要脸面?”
白鸦的冷嘲热讽倒是没有再激起许牧的怒火,后者的反应极为平静,只是眼中闪烁的寒光已然说明他的杀意不浅。
看着脚下面色痛苦的韩晨,许牧也没有心思去责备,他也不能当场将白鸦击杀,只能心思急转,欲要找到一个能解此困境的法子,思来想去,仍是无法完美解决此事。
想起门主的怒火,许牧杀意更盛,突然想起那封在香炉里焚烧成灰烬的信纸,他的目光开始游走,终于定格在人群内某一处。
李智笑了笑,偏过头对着孙毅轻声说道:“小主人,该我们上场了。”
孙毅大喜,看着不觉大祸临头的白鸦,心中极为得意。
突然出现在台上的一群人自然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白鸦也看见了,他还看见了为首的孙毅,当即想起前不久的那场殴打,下意识摸了摸拳头。
这一举动倒是让孙毅有些紧张,脚步微顿,却被身后李智不着痕迹的推了一把,脚步是动了,但是嘴巴却仍是闭着,之前李智为其准备好的话都已经记不起来了。
李智颇为无奈,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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