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太太一下从椅子上蹦起来,跳了三尺高,两掌合十当空拜了再拜,“菩萨保佑,菩萨保佑!总算每月的香油钱没有白花。我不是看出来的,我是急出来的,心里盼什么就从嘴里说出来。你要再没有,就该瞧病去啦。我连大夫都打听好了,这下好了用不着了。你就是不长脑子,在南京的妯娌都是安心在家做太太的,三年都要抱俩了,你一年好容易才有的。换了我是你婆婆,早该急死了。”
宋玉芳的瞌睡还没醒,懒懒地半躺在沙发上,她从早晨一起来就听见母亲絮絮叨叨了这么多,吃力地闭着眸揉了揉太阳穴,另一只手略略一摆,忙否认道:“才不是呢,因为你就我一个女儿,津方又还早着呢,所以格外把注意力放在我这边。其实我婆婆还真没问过,她管家里的孩子都管不过来,我这里一有消息,她还得抽时间过来,兴许她觉得暂时没有还能偷闲呢。”
宋太太想了一下,也认为这话不错:“倒也是,能下蛋的多了,也就不犯愁了,实在不行过一个也是亲孙子呀。”
这话说得一点不讨人喜欢,宋玉芳便抱怨道:“妈,你在家也跟爸学学吧,说话文明点儿,多看看进步文章,别老说这些有的没的。叫人听见了,该闹笑话了。”
“真话都是难听的,学出来的全是假话。”宋太太忽然地凑近了细问,“姑爷有没有说,给你多少安胎费呀?”
“他还不知道呢。我又不是安不起胎,急什么,胎稳了再说也一样。”宋玉芳揉着眉心,有些被她烦到极限。
宋太太却愈发地啰嗦且高声起来:“呦,你不跟他说,这胎能安吗?谁不是年轻轻过来的,夜里那点事儿可得当心了。”
“妈!你当我三岁小孩儿呢,就是他不知道,我总知道该怎样办的。”宋玉芳抬头望了一眼挂钟,见时候不早了,便进屋去换上了制服。
“赶紧给银行请产假呀,你怀的可是金孙呢。”宋太太见她仍旧是要去上班的情形,不由担心起来。
宋玉芳冷笑道:“现在请什么请,产假不留着坐月子用吗?”
宋太太闻言一愣,随即上前一把将衣柜门按住:“你是不是傻呀,嫁这么一个姑爷图什么,就图共患难不想同富贵吗?你倒看看别人家养胎,哪还能让少奶奶的脚沾着地上的灰呀。你别以为人都跟你一样没头脑,男人都是看着五大三粗的,一到生孩子的时候比女人还怕呢。待会儿,我就去告诉姑爷,看他还让不让你上班了。”
宋玉芳因恐迟到,犯起急来:“你老人家可别乱来,你要惹急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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