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骄傲,或许会成为乱刀之下的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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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政部调查科,调查组长江大海,把手往宋玉芳跟前一砸,咬牙问道:“说吧,你一个姑娘家难道还等着上刑吗?”
宋玉芳已经盯了他的胸牌看过多次了,她实在想不明白,既然是这个专案的组长,为什么不去啃大骨头,反而来逼问自己呢?还是说因为涉及太广,孙阜堂跟何舜清会由财政高官亲自审理呢?
“我对此一无所知。”宋玉芳已经答了很多遍了,加上心有困惑,表现得有些不在焉,“从职务上看,我仍是中行的练习生,三年练习期还有几个月才满。即便是到了三年,我也对自己的正式职务毫不知情。一个普普通通的练习生,哪里来那么大放贷权利呢?”
江大海冷笑着将她的军:“你们银行又不是没有那样的先例。”
宋玉芳无奈地冷笑了一下:“袁平那次,背后有陆军部的势力,我背后有什么?”
江大海又一次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提醒她:“未来的何太太,请你不要小看我们调查组的能力。”
宋玉芳缓了一口气,思忖一会儿,极力地保持着自己清晰的逻辑:“好,换个角度想,放贷不是件小事,需要对借贷人的背景做一定的调查,这类工作我从未接手过。对我来说,是因为我的职务级别和专业能力够不上;对署理副总裁及其秘书来说,又是太细微具体的基层工作,似乎不该也不必要受他们的直接干预。”
“直接干预,这个词用得好。”江大海坐回到位子上,放慢了提问的速度,“那么,间接干预呢?”
“没有。”宋玉芳斩钉截铁地摇了摇头。
“答得这么快?”江大海像是抓住了什么破绽,笑得很得意。
宋玉芳并不因为他的阴笑,而感到任何的恐惧,仍然坚持自己的观点:“因为无论要我想多久,我都是这样一个答案。”
江大海掏出一根烟来点上:“可真是夫妻同心呐!再给你看一样东西。”说着,将一份合同掉转了位置,往宋玉芳眼跟前一推,“这笔贷款的申请人是何舜清的族兄。”
族兄,一个从未听何舜清提起的族兄。
这样的证据,非但没有吓到宋玉芳,反而使她更加理直气壮了:“看名字是像那么一回事,但对于何家,我只认识何舜清一个。我既没见过这个人,你就不该言之凿凿地说,我有徇私舞弊的理由。”
江大海又迅速换上羞辱式盘问方法:“你们两个家庭的差距,不能不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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