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不能让她到……到最后是这样一个身份走的。总得打听出她的老家,让家里人出这个头呀。”
对于此事,崔万华也有自己的打算,就是碍于身份低微,不知自己能不能办成:“我倒是……我家里都是老实巴交的穷人,根本不会讲究什么身份的。到时我找个地方,碑由我来刻,有那福气得了小桂香的应准,就说是妻,她要以为这样不合适,就说是远方表亲。这一来,也算是为一场相识有了一个说法。至于她老家的人,问还是得问,但也不必太抱希望了。卖儿卖女的人家,就算知道了,又能做什么呢?这山高路远的,他们就是能来,大半的身家也要花在路上。”
何舜清听了,心中感慨万千,拍着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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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芳养伤期间,安福系议员企图恢复,于民国二年时,国会所通过的中行则例。
唯一能让人稍感欣慰的消息,便是财政部以公函声明,自民国七年十二月一日起,不再令中交两行垫付京钞。但也正是因为垫付财政坏账的路变窄了,对手就越发疯狂地要夺取对两家央行的控制权。
十月下旬,有参议员正式提请zheng府,将中行新则例提交新国会追认。幸而此时新上任的国务总理钱能训对于安福系持一定的异议,将此事搁置了下来。于是,安福系只能隔三差五地在报刊上打舆论战,不断地指责中行擅自修改则例是在羞辱国会。
而中行对于这场口水仗自然是不屑的,仅仅是发出一份声明,表示新则例既已由民国六年国会审议通过,就不能因为国会的新旧更替而朝令夕改。如果国会每一次换血,新上位的议员都把私愤发泄在上一届国会所通过的议案之上,那么政局会变得混乱而可笑且永无宁日,最终受害的将是全体国民。
是日午间,中行会议室刚刚结束一场关于则例风波的讨论,众股东纷纷准备下楼。
何舜清迎上来,神色焦灼道:“外边都是记者,烦请各位股东委屈一下,走别的门吧。”
说罢,便有人上前疏导股东们分头离开。
张庆元将何舜清拉到一边,沉声道:“我和孙老要去见一见在京的商会会长,想从他们的途径,探探南方军政要员的意思。如果舆论上能得到这些人的支持,我们就不至于孤立无援。”
“我明白。”何舜清答应着,心里便想着,记者们最想见的自然是银行总裁,别的人或许好脱身,倒是张庆元这边需要想个法子才行。
五分钟后,张庆元的座驾停在了银行正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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